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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

第8章 村长的阴谋

猫九 · 第 12 / 13 页

没软下去,隔着裤子顶着,又胀又烫。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桂芝站在院子里,看着西屋的窗户暗下去。夜风吹过来,把她披着的外衣吹得晃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去茅厕,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堂屋门那盏廊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把半个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猪圈里那两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子里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刚才那个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

小军长大了。

不知不觉,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子,已经开始长成一个男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或者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但刚才那一瞥,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村长王德贵。

那是前天的事。她在巷子碰见王德贵。王德贵拄着拐杖站在电线杆子底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桂芝啊,听说你改嫁赵大柱了?”

“嗯。”她不想多说,低着想走。

“也好,也好。一个带着孩子,是得有个依靠。”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跟老田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对了,有个事。镇上初中明年有一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小军今年不是该上初中了吗?村里那个初中你也知道,啥老师都有,还不如镇上的一个零。”

陈桂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王德贵笑了笑,拿拐杖在地上点了点:“你放心,我跟镇上的校长熟得很。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这事就定了。”

“谢谢王村长。”陈桂芝说。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但她还是道了谢。为了小军,她什么都能忍。

现在,站在院子里,月光和廊灯的昏黄光线织在一起,照在她身上。

她又想起了王德贵那张笑脸,想起了他说“这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时候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嫁都嫁了。睡都睡了。

只要小军能上镇上的初中,能念好书,能当城里,她做的这些事,受的这些委屈,就都值得。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西屋黑的窗户,然后转身走进了茅厕。

院子里安静下来。

廊灯在夜风里微微晃了一下,灯影在地面上摇摇晃晃的。

猪圈里那两猪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呼噜。

东屋的灯早就灭了,赵大柱的鼾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又粗又重,像是一被放倒了的老牛。

陈桂芝从茅厕出来,在井边舀了瓢水洗了洗手。

凉水浇在手上,她打了个激灵。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拢了拢披着的外衣,走到堂屋门,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廊灯灭了,整个院子陷了黑暗。

她摸黑走回东屋,轻轻掩上了门。

西屋里,赵小军把被子蒙在上。

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妈站在茅厕门的样子——廊灯的昏黄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发镀了一圈毛茸茸的边,她的目光往下滑,然后她别过脸去。

他把手伸进枕底下,摸到那块冰凉的手表。

他把手表贴在脸上,金属的表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透。

他把身子蜷起来,面朝墙壁,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

墙是土坯的,上面糊了一层旧报纸。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报纸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窗户上那块玻璃是赵大柱今年新安的,不大,四四方方一小块,边上糊着泥。

他盯着那块光斑,盯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终于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爹还活着,坐在炕沿上教他写字。

炕上那盏灯泡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他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爹的手很大,握着铅笔的时候铅笔显得特别小。

“小军,你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

“爹你放心。”

他爹站起来,往门走。他喊爹你别走。他爹回过来,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

“小军,你长大了。”

然后他爹就不见了。

他在梦里喊了好几声爹,把自己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

院子里传来磨刀的声音——霍,霍,霍。

那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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