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长的阴谋
没软下去,隔着裤子顶着,又胀又烫。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桂芝站在院子里,看着西屋的窗户暗下去。夜风吹过来,把她披着的外衣吹得晃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去茅厕,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堂屋门那盏廊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把半个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猪圈里那两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子里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刚才那个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
小军长大了。
不知不觉,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子,已经开始长成一个男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或者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但刚才那一瞥,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村长王德贵。
那是前天的事。她在巷子碰见王德贵。王德贵拄着拐杖站在电线杆子底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桂芝啊,听说你改嫁赵大柱了?”
“嗯。”她不想多说,低着想走。
“也好,也好。一个带着孩子,是得有个依靠。”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跟老田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对了,有个事。镇上初中明年有一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小军今年不是该上初中了吗?村里那个初中你也知道,啥老师都有,还不如镇上的一个零。”
陈桂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王德贵笑了笑,拿拐杖在地上点了点:“你放心,我跟镇上的校长熟得很。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这事就定了。”
“谢谢王村长。”陈桂芝说。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但她还是道了谢。为了小军,她什么都能忍。
现在,站在院子里,月光和廊灯的昏黄光线织在一起,照在她身上。
她又想起了王德贵那张笑脸,想起了他说“这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时候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嫁都嫁了。睡都睡了。
只要小军能上镇上的初中,能念好书,能当城里,她做的这些事,受的这些委屈,就都值得。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西屋黑的窗户,然后转身走进了茅厕。
院子里安静下来。
廊灯在夜风里微微晃了一下,灯影在地面上摇摇晃晃的。
猪圈里那两猪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呼噜。
东屋的灯早就灭了,赵大柱的鼾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又粗又重,像是一被放倒了的老牛。
陈桂芝从茅厕出来,在井边舀了瓢水洗了洗手。
凉水浇在手上,她打了个激灵。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拢了拢披着的外衣,走到堂屋门,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廊灯灭了,整个院子陷了黑暗。
她摸黑走回东屋,轻轻掩上了门。
西屋里,赵小军把被子蒙在上。
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妈站在茅厕门的样子——廊灯的昏黄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发镀了一圈毛茸茸的边,她的目光往下滑,然后她别过脸去。
他把手伸进枕底下,摸到那块冰凉的手表。
他把手表贴在脸上,金属的表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透。
他把身子蜷起来,面朝墙壁,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
墙是土坯的,上面糊了一层旧报纸。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报纸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窗户上那块玻璃是赵大柱今年新安的,不大,四四方方一小块,边上糊着泥。
他盯着那块光斑,盯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终于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爹还活着,坐在炕沿上教他写字。
炕上那盏灯泡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他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爹的手很大,握着铅笔的时候铅笔显得特别小。
“小军,你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
“爹你放心。”
他爹站起来,往门走。他喊爹你别走。他爹回过来,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
“小军,你长大了。”
然后他爹就不见了。
他在梦里喊了好几声爹,把自己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
院子里传来磨刀的声音——霍,霍,霍。
那是赵
那盏廊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把半个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了。 
织在一起,照在她身上。
吸了一
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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