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旅馆里
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水从嘴角淌出来。
“呜……呜……”
“舌!用舌舔!”他按着她的命令道。
陈桂芝的舌笨拙地在茎下面滑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王德贵就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转过来重新对准了她的户,腰一挺又了回去。
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进去,又滑又紧,一的水挤出来。
他死死地掐着她的大腿根,指陷进那片白的里。
“我让你……以后还来……我让你……”他已经语无伦次了,每吐出一个字,下面就更狠地顶一下。
一滚烫的东西猛地冲向他的,他知道自己要了。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往里一顶,死死顶在那团软上——“老子今天非死你不可!!!”
他仰起,脖子上的青筋起。
卵子在茎根部剧烈地抽搐,从马眼里狂而出,一,两,三……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的,在道最处,又顺着茎的缝隙往外涌,从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一摊黏糊糊的白色黏糊住了两个合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气,又腥又膻。
陈桂芝躺在那里,浑身瘫软,两条腿从王德贵腰间滑下来,无力地摊开。
她闭着眼睛,胸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刚才他捅进嘴里时流出的水,发散地贴在汗湿的额上。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粗重的鼻息在她耳朵边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茎从她里滑了出来,带出一浓白的,从红肿的往外淌,一路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
他没有马上从她身上起来,而是低在她汗湿的耳朵边上喘着粗气。
“桂芝……你这个……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他又歇了一阵才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喘了半天,喘匀了,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你这靠山找得够硬啊。”王德贵把手指在自己嘴里嘬了一下,咂了咂嘴,“镇上的初中校长,比我这个村长说话好使。以后有李校长罩着,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
陈桂芝睁开眼睛。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把脸前的发往后拢了拢,看着他。
“王村长。”她叫回了他原来的称呼,“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这一年我过得太累了。”
“累?”
“累。”她说,“赵大柱已经起疑心了。他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杀猪的,脾气上来什么事都得出来。再这么下去,你被堵在我们屋里,咱俩谁也跑不了。”
王德贵不笑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靠在床板上,从床柜上摸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发现了?”
“快了。”陈桂芝说,“他问过我好几次。他说有看到我每个周六都去你家,我说是去聊宅基地和小军上学的事。他嘴上没有明说,但眼睛看着我不对劲。他那个不傻。”
王德贵把烟点着,吸了一。烟雾从他鼻孔里出来,在灯光下打着卷。他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弹了弹烟灰。
“那你的意思呢?”
“我刚才就说了。”陈桂芝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以后你是村长,我是赵大柱的老婆。咱俩没有别的了。小军的事,我心里记你的。你要是有别的事用得着我,只要不沾这个,我一定帮。”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行。”他说,“桂芝,我王德贵也不是不讲理的。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你。”
他看着陈桂芝,眼睛里有些东西,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过桂芝,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儿。你要是哪天后悔了,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还可以来找我。”
陈桂芝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没有接他的话。
“天不早了。王村长,我们回去吧。”
王德贵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陈桂枝说的是真的。
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因为她发现了。
就在今天,在那个跟李校长事的午后,她趴在沙发上,李校长在后面她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舒服——比舒服更可怕。
是她发现自己麻木了。
以前跟王德贵做的时候,她会疼,会恶心,会在事后一个躲在灶房里吐。
跟赵大柱做的时候,她会想起赵德厚,会流眼泪。
但跟李校长做的时候,
水从嘴角淌出来。
!用舌
茎下面滑了一下。
了回去。
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进去,又滑又紧,一
水挤出来。
的
里。 
了。
死你不可!!!”
起。 
从马眼里狂
而出,一
白色的
处,又顺着
合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
地贴在汗湿的额
。你要是有别的事用得着我,只要不沾这个,我一定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