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攥了半辈子杀猪刀，刀把被他攥得磨出了包浆。

他把右手伸下去，自己解决。

粗糙的手指裹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玩意儿，比平时更快更用力地撸动着。

他靠在猪圈的土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陈桂芝。

他想起她刚才从被子里探出来，脸憋得通红，嘴唇又红又肿，想起她白布背心领里晃着的那两坨白花花的子，想起她水汪汪的眼睛，想起她握着他的时候手指又凉又软。

他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把那子邪火代在了手心里。

完事以后，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廊灯的昏黄光线照在他脸上，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东屋的窗户，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

但身体里的那燥总算是泄掉了，脑子也清明了。

他走到井边打上来一桶凉水，把手洗净，又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激得他又打了个哆嗦。

他拄着竹竿轻轻推开东屋的门。

陈桂芝侧躺在炕上，不知道睡没睡着。

他摸黑上了炕，把竹竿靠在炕沿上，在她身边躺下来。

陈桂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上，手指轻轻地摸着他锁骨上的汗珠。

“……弄完了？”

“嗯。”

“以后别去茅房。”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困意，“就在屋里就行。外边冷。”

赵大柱没有说话。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黑暗里，他把手轻轻搁在她小腹上。

那里有个小东西在慢慢长大，现在还感觉不到，但他知道它在。

再过九个月，他就会有一个亲生的娃，不管是男是。

他赵大柱这辈子，能有个自己的娃，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