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赵大柱和村长媳妇偷情
很久,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是要把憋了一个多月的存货一滴不剩全灌进这个五十多岁的身体里。
他的手狠狠掐着她肥厚的,指甲掐进白的里,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孙月娥被那滚烫的激得浑身直哆嗦,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她小腹处扩散开来,像是有在她身体里倒了一壶滚烫的白酒,从子宫开始,一热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又到了一次小高,道夹着他的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恍惚的表。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
吊扇还在顶嘎吱嘎吱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光灯管两发黑,窗帘被午后的太阳照得透亮,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味道——汗味、的腥味、下身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又腥又甜。
孙月娥侧过身,把靠在他汗津津的胸上。
她花白的发散开了,铺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轻轻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又软又热。
她没有说话。
赵大柱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伸手摸到炕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大柱。”
“嗯。”
“你是个好。”孙月娥说,“你对你媳好,你媳有福气。”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烟灰慢慢变长,落下来掉在蓝格子床单上。
孙月娥也没有再说。
她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胳肢窝里,呼吸着他身上那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窗外有收烂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被窗帘隔得闷闷的。
镇上的下午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老板娘打鼾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跟猫叫似的。
他们在小旅馆里躺了半个多钟,谁也没说话。
临走的时候,孙月娥坐在床沿上穿衣裳,把碎花短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小镜子把散了的发髻重新挽起来,用发卡别好。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收拾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看着她。
她的侧影在窗帘透进来的光里显得丰腴而柔软,挽发的时候手臂抬起来,碎花短袖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花花的。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孙月娥站起来,拎起墙角的布兜子挎在胳膊上。
她走到赵大柱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像是一个给自己的男整衣裳那样。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走吧。”
赵大柱打开门。
走廊还是很暗,尽那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他拄着竹竿走在前面,竹竿笃笃笃地戳着水泥地。
孙月娥跟在后面,脚步轻轻的。
下楼梯的时候她膝盖软了一下,他回看了她一眼,她扶了一下楼梯扶手,冲他摆摆手,表示没事。
出了旅社的门,午后的阳光劈盖脸地砸下来。
镇上的街道很安静,赶集的都散了,只有几只在路边刨食。
那匹枣红马拴在歪脖子槐树下,低着打盹,听见赵大柱的脚步声,抬起打了个响鼻。
赵大柱解开缰绳,坐上排车前沿。
孙月娥跟往常一样,扶着车板坐上了排车后。
马车出了镇子往村子的方向走。
土路两边杨树的影子被西斜的太阳拉得老长,铺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风吹过来,带着一烧麦秸的味道,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
两个都没说话,跟来的时候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两尺远,现在还是两尺远,可那两尺远的空气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指甲掐进白
的
里,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激得浑身直哆嗦,她能感觉到那
处扩散开来,像是有
在她身体里倒了一壶滚烫的白酒,从子宫
开始,一
蔓延到四肢百骸。
,
道夹着他的
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一滴
。
顶嘎吱嘎吱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光灯管两
好,你媳
烂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被窗帘隔得闷闷的。
在路边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