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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小丽整个一哆嗦，本能地往前躲了半步。

王德贵笑了，他喜欢这种反应——一回的、还没被磨钝了的反应。

上次在旅馆他问陈桂枝“我跟他谁厉害”，陈桂枝咬着嘴唇不说，他只能自己闷，那子得意劲儿没处使，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次不一样，这丫会哆嗦，会躲，可躲了以后又得乖乖站回来，这才有意思。

“上去吧。”他说。

二楼的房间很小，勉强放下一张双床和一个床柜，窗帘是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床柜上搁着一卷卫生纸。

墙上贴着一张过了时的电影海报，画报上的明星烫着大波卷，笑得很灿烂，跟这间屋子里的灰暗格格不。

空气里有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床单倒是新换的，白的，但边角上有几块洗不掉的旧渍，被漂白水泡得发白了。

小丽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裙角。

她在上来之前已经把自己要做的心理准备做了一遍——闭上眼睛，忍一忍，八十块就到手了。

可真的站在这间屋子里，看着那个老子把拐杖靠在床柜上，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又短又软、被一丛灰白的毛半遮半掩的小东西时，她还是差点吐出来。

那老男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烟味和膏药的麝香味，熏得她眼睛发酸。

“愣着啥？”王德贵在床沿上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出手，手指在发抖，碰了一下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又缩回去了。

她以前没碰过男的这儿，一回碰，就是这么一个皱的老东西。

胃里翻了一下，她咬着牙忍住了。

“没弄过？”王德贵低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

“……没有。”小丽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脸红到了耳根。

十九岁的姑娘，面对一个老，脸红的反应是藏不住的。

王德贵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皮肤得能掐出水来，比发廊里那些被了好几年的老不知道强多少倍。

“用嘴。”

小丽愣了一下，抬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用嘴是什么意思。

在她那点贫瘠的认知里，男之间的那回事就是躺下来，男的趴在的身上，动几下完事了。

用嘴？

她完全没概念。

“不会？”王德贵伸手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往下按，“含进去。用舌舔。”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伸手撩开她垂在脸颊上的碎发，露出那张净得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心里涌上来一带着征服感的满足。

去年在陈桂枝身上是泄欲，回家对着孙月娥是公粮，在张月秋身上是打发时间，眼下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乡下丫，倒叫他真的硬了起来。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strike>

小丽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一子尿骚味冲进鼻腔，熏得她差点呕出来。

她忍着。

她想起家里欠的那笔债——她爹在工地上活摔断了腿，包工跑了，一分钱赔偿没拿到，现在还躺在炕上。

她娘一个种那几亩地，供她弟弟念初中。

她出来做这个，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她，但她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八十块，够她爹抓半个月的药了。

她跟自己说，忍忍就过去了，八十块钱挣到手，爹就能吃上药了。

她笨拙地把那根小东西含在嘴里，舌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就胡地裹着它绕圈。

能感觉到它在嘴里慢慢硬起来，变大，变粗，从包皮里探出来，顶到她的上颚。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她一阵反胃，强忍着没吐出来。

王德贵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一边一边低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的、净的、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此刻正被他那根丑陋的老东西塞得满满的，嘴角撑得发白。

这个画面比身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越收越紧。

这丫的嘴比陈桂枝的紧，比张月秋的，那子生涩和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比什么都刺激。

小丽含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老子那个东西带着一令恶心的腥臊味，渗出黏糊糊的粘蹭在她舌尖上，咸的，涩的，她得拼命忍着恶心才没一吐出来。

粗糙的手掐着她的下，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