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饥渴难耐的陈桂枝
上面的姿势反而更稳了,她的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
“大柱……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赵大柱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她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要了。”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里……”陈桂芝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像锁一样把他箍住,“全里……我要……给我……”
赵大柱感觉到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是第二次高。
那痉挛从花心处一路裹着他的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他得又猛又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他的额压在她锁骨上,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电风扇还在嗡嗡地转,窗外蝉叫了两声又停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被风吹散了。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得快见底了,烛芯歪倒在熔蜡里,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屋里陷一片黑暗。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两都大大地喘着粗气,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陈桂芝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地响,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你知道你这大半年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有多想你?”她说,声音轻轻的,嗓子还有点哑。
“知道。”赵大柱伸手把她搂紧了,手指轻轻摸着她被汗浸湿的发,“现在知道了。”
陈桂芝抬起在黑暗里看着他,看不清他的表,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伸手从炕上摸到那卷卫生纸扯了两张,先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赵大柱接过纸却只是攥在手里,没有擦。
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裳晃了几下。
猪圈里的猪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夜风从窗帘缝里灌进来,带着麦秸被晒了一天后残留的燥气息。
陈桂芝打了个哈欠,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一只手搭在他胸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伤疤——是被猪蹄子蹬的,差点蹬断锁骨,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疤。
“以后不用去茅房了。”她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和笑意。
赵大柱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
吞进去。 
刮着她
道壁上的
疯狂摩擦。
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
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了。”他咬着牙,额
起来,后背的肌
叉扣紧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像锁一样把他箍住,“全
。
处一路裹着他的
在了她身体最
都榨
一片黑暗。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