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圈。

“……不疼。”赵小军咬着牙说。

他其实有点疼——硬了太久没，整个充血充得发紫，碰一下都敏感得要命。

但这种疼和那种酥混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也不想分清。

“那这样呢？”小丽低下，张嘴含住了他的。

赵小军整个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一声压不住的叫声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不是疼的，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一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炸到天灵盖。

那种感觉跟他自己的手完全不是一回事。

自己的手是知道的，知道哪一下轻哪一下重，知道在哪里停下来，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力什么时候该松。

可她的嘴不一样，她的嘴是陌生的、突如其来的、无法预测的。

你不知道她的舌下一秒钟会往哪里舔，不知道她会吸还是会舔还是会咬，每一次触碰都是一场突袭。

她的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那个地方他从来不知道能被舔到，那个地方他自己的手从来没有碰过，那种感觉像是有拿一根通了电的细铜丝从他的一直捅到后脑勺，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别——太那个啥了——”赵小军的声音都劈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字眼又粗又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闷声不响的赵小军。

他叫出来的话跟赵大柱喝醉了以后说的粗话一模一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手指从小丽的发上滑下来，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软，软得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她含着他的嘴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从鼻腔里溢出来，震得他的一阵发麻。

小丽从他的上把嘴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她下上。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心被他的黏蹭得黏糊糊的，上下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你这东西太大了，姐的小嘴都含不下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舌尖从根部舔上去，沿着那根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下来，用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他上那根青筋在突突地跳，跟心跳一个节奏。

她的双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手指在会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她自己第一次碰的时候都觉得脏，可现在她按在那里，感觉到他整个骨盆都往上一顶，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在他嘴里感觉又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姐……别停……”赵小军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哀求。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攥着床单，后来又松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她的碎花裙子领敞着，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小腹上那两块还没完全成型的腹肌一抽一抽的，大腿根部的肌绷得跟石似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从脚底板一路往上走，沿着小腿、大腿、小腹、胸，最后汇聚在小腹以下那个地方，越聚越多，越聚越烫，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马上就要顶飞锅盖。

“不行——姐——我要——”他还没来得及把“”字说出，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全在了小丽嘴里。

第一下得又猛又急，打在舌根上，小丽的嘴被灌了个半满。

第二下打在舌尖上，第三下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

他了好多，比他每次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时多得多，从睾丸到会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炕上一下一下地弹着。

他了五六下还没停，到最后几下变成了黏糊糊的白浆，从他的马眼里慢慢往外涌，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滴在她膝盖上。

小丽把他的含在嘴里，嘴唇紧闭着，鼓着腮帮子抬看了他一眼。

她的舌在嘴里搅了一下，喉咙上下一滚，把那满满一大黏糊糊的浓全吞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给他看——舌上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浆，拿手背一擦，擦在手背上，又拿舌舔掉了。

“这么多。你是不是好久没弄过了？至少憋了大半个月吧？”她拿手指擦了擦嘴角，笑着看他。

那个笑跟她之前在柜台前面给王德贵倒水时的笑不一样，跟那种面对陌生客的疏离也不一样，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