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饥渴的孙月娥
“以后……还来不?”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吹得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楼下有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来。”
孙月娥没有追问。
她的手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手指上那些细细的茧刮过他的皮肤,力道很轻很柔。
她知道他说的“来”是什么意思——不是每次都来,不是天天来,不是抛弃老婆孩子来。
是偶尔来,是有空来,是在他想她的子里来。
她不贪。
她要的就是这些。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奢求过任何东西,丈夫的疼、儿的孝顺、村里的尊重——她一样都没有。
赵大柱给她的已经比她这辈子得到的加起来还多了。
她还有的是力气,还能重新开始。
孙月娥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泪,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擦一块蒙了尘的铁。
“做好父亲不影响你我。我又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她的手已经从他领滑下去了,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胸,停在他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得像一块铁板,肚脐下面那撮黑毛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她抬亲了亲他的下,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眶还是红的。
“王德贵欺负你的,你就睡他的。你不是没出息,你是在替他擦——他欠下的,我来还。”
赵大柱低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在暮色里还是亮晶晶的,但眼角的皱纹比上回又了些。
那个老东西欠了多少的债?
桂芝,张月秋,还有他不知道的多少。
他从来没还过,他只是拿钱摆平,拿权压,拿他那个村长的名让所有都闭嘴。
现在他赵大柱睡王德贵的,就是在替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出一恶气。
这个念让他在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复仇快感的冲动。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右腿瘸了一下但马上稳住了。
孙月娥比他想象中轻,五十多岁的了,身子却还是软软的,腰上没有多少赘。
她被他抱着,嘴却不闲着,一直在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耳垂,亲他下上那道胡茬最密的地方。
她的舌又湿又热,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发铺在雪白的枕上,乌黑的一片。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你咋出来这么长时间?王德贵不会找你?”
“他去县里开会了,说开完会还要跟县里的吃饭,估计得晚上九点多才到家。那个死鬼管不着我。”孙月娥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上来一个笑,“再说了,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敢去找你?上次你拿竹竿指着他的脸,他都快尿裤子了。他只有欺负比你弱的的能耐。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跟旅馆里那些年轻小姐比,到底差在哪儿。”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好,腰上的比桂芝多了一层,但裹在骨架上反而显得圆润。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是红色的,硬硬地翘着,晕上几道细小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低下含住其中一粒的时候,她的手进他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她的手指很软但摸在他身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跟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很熟。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上的肌硬得跟铁块似的,她用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脏在咚咚地跳。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白发亮,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疤,手指在粗糙的疤痕组织上慢慢画着圈,然后俯下身在那块疤上亲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就移开了,但赵大柱浑身一僵,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
这辈子从来没有亲过他那条瘸腿。
他娘给他上过药,桂芝给他洗过脚,但从没有用嘴唇碰过那里。
他觉得自己那颗被硬壳包了四十年的心,被这个染了黑发抹了便宜雪花膏的又攥了一下。
孙月娥没有让他走神太久。
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去揉自己的子,教他怎么画圈,怎么用拇指拨弄。
她的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从红色变成了酱紫
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子里来。
、儿
的孝顺、村里
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泪,
我。我又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滑下去了,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胸
,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眶还是红的。 
——他欠下的,我来还。”
了些。
。
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
晕上几道细小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