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浑身一哆嗦，子上下颠簸，汁从上甩出来溅在他胸上。

他那根东西从下面在她里面，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马小杰都能看见那根又粗又黑又长又硬的东西从她底下冒出来，青筋起的茎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涨得紫红，顶端有一个小孔，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红的，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糊糊的水声。

马小杰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他从来不知道那东西能有那么大，大得能把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得她每次往下坐都要仰着脖子喘一气。

他想起自己在学校澡堂里见过的那些男同学，他们的东西都还小，软塌塌的，毛都没长几根。

可赵小军他爸那个……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发现他那根东西早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小帐篷，从裤腰里探出来，红色的，马眼里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换个姿势。”赵大柱闷声说了一句，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从骑着的姿势换成跪趴的姿势，正好对着门缝的方向。

马小杰看见她那两瓣大白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白白的、跟蛋清似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炕席上。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粗得吓的东西从后面“滋”一声了进去，她闷在枕里叫了一声，翘得更高了。

赵大柱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声音不大但很密，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和更多的水，进去的时候水被挤得“噗嗤”一声出来，溅在他大腿上。

马小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手指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他从来没自己弄过——他知道男同学里有会自己弄，在厕所里比谁得远，但他从来没试过。

可现在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了，自己握住了，自己开始动了。

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白花花的身体，看着赵小军他妈被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听着她压在枕里闷闷的叫声，听着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快的“啪啪”声。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又粗又重，额上全是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嗓子眼里得冒火，但他不敢咽唾沫，怕咽唾沫的声音会惊动什么。

其实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什么赵小军，什么代数笔记，什么他姐的嘱托，什么年级第一，全都碎成了末。

他眼里只有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黑，只有她仰着脖子舌伸出来的那张脸，只有她上那一滴亮晶晶的汁。

就在这时，赵大柱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要了。”

“这次……脸上……快拔出来……”陈桂芝从他身下翻过来，跪在炕上，仰起脸，张开嘴，舌伸出来。

赵大柱跪在她面前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挺——第一下在她舌上，又浓又稠，她舌上立刻积了一小滩白浆；第二下打在她鼻梁上，黏糊糊地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三下打在眉心上，顺着眉心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睫毛；第四下、第五下，一滚烫的浓全糊在她脸上，顺着下滴到锁骨上，又顺着沟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嘴角挂着一道，睫毛上沾了一缕，发上也蹭到了。

但她没躲，闭着眼睛接完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伸出舌把嘴角那道白浆卷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咽下去了，咽完了又张开嘴让他看，舌上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赵大柱闷声说了一个字，伸手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拿枕巾给她擦脸。

马小杰靠在墙上，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

他那根东西在他自己手里猛地跳了一下，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他了。

他在自己手心里，在裤子上，在墙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浆。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墙。

手心里黏糊糊的蹭在墙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站在那里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从发丝爽到脚趾尖，爽得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场烟花，炸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爽过之后，他心里涌上来一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

他手忙脚地把裤衩提上，蹭得裤腰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