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次
还快。
他的胸骨硌得她有点疼,他的锁骨上全是她的汗,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不敢动,像怕把她弄坏了似的。
这孩子大概是第一次跟做这种事。
她感觉到他的茎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有完全滑出去。
他轻轻地说了句“姨,谢谢你”,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和陈贵芝的章节,涉及未cheng年,所以跳过。
陈桂芝从床柜上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他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净了,她擦完以后把纸团扔进炕边的垃圾桶里,侧过身,把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过去,把她搂紧了。
两个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小军要是知道你跟我——”她开了,声音里有一点说不清的苦涩。
“他不会知道。”马小杰说,“谁也不说。烂在肚子里。”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今天也一样。往后都一样。”马小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抵着她的额。
他十三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没变完,但语气已经不是孩子了,是一个在灶台前切了一暑假土豆、在面馆里洗了一暑假碗、在家里给爹倒了一暑假尿壶的少年。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漏出去,陈姨就完了——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就是被赵大柱那把杀猪刀捅穿。
他宁肯自己烂掉,也不会让这个秘密从他嘴里漏出去一个字。
马小杰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布鞋鞋底已经磨得快穿了,右脚大拇指那里鼓出来一个包,是他从镇上跑回来时又磨的。
炕上那条皱的床单已经撤下来了,陈桂芝换了一条净的铺上,旧的泡在灶房的大盆里,拿搓衣板压着。
他的海魂衫穿反了,领的标签翘在外,他自己没发现。
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扣子扣错了一颗,是陈桂芝伸手给他重新扣好的。
她给他扣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脖子,他浑身一僵,但这次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更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跟他妈的手一样凉,夏天也是凉的,在面馆洗碗时手泡在凉水里太久了。
她扣完了,顺手把他额前一绺湿发拨到一边去。
“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烧水。”她把脸盆里的水倒了,端着盆走到灶房。
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的肌在微微发颤。
她把水壶灌满坐在炉子上,然后站在灶台前,两只手撑着灶台边,低着,吸了一气,又慢慢吐出来。
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有几片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事翻了一遍——从马小杰推开门,到现在他坐在炕沿上把衣服穿反了。
她不后悔。
这孩子跟小军同岁,个还没小军高,瘦得跟竹竿似的。
可他的眼睛很亮,跟小军刚到她家来的时候一样,心里藏着一劲。
她给了他一次又一次。
从此以后他在她心里,就是另一个儿子。
马小杰走到院子里,蹲在井台边上,打了一桶凉水上来,把脸埋进去。
凉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他把抬起来,水珠子顺着下往下淌,打湿了海魂衫的领。
他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瘦削的,颧骨高高的,眼睛里的慌还没褪净。
他想起刚才陈姨在收拾床单时回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懊悔,只有一种温温的、淡淡的释然,像是在说:别怕。
可他还是怕。
不是怕别知道,是怕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赵小军。
小军是他最好的朋友,教他写作文,帮他打饭,在他爹住院没钱押金时把攒了半年的五十块钱塞给他。
他刚才在小军家里,在小军他妈生宝珍的那铺炕上,跟小军他妈了那种事。
他蹲在井台边上,拿手捂着嘴,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是那种敷衍的带过去就算了的骂,是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骂。
下午三点多,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和竹竿戳地的笃笃声。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来了。
他把马车拴在院门的槐树上,拄着竹竿跳下来,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
赵小军从车板上跳下来,背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两塑料兜的东西——一兜是给宝珍的和米,一兜是切好的卤和几根香肠。
“妈!我们回来了!”赵小军推开院

做这种事。
茎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有完全滑出去。
柜上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他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
净了,她擦完以后把纸团扔进炕边的垃圾桶里,侧过身,把
了,声音里有一点说不清的苦涩。
抵着她的额
的、说不清的东西。
在微微发颤。
劲。
还没褪
押金时把攒了半年的五十块钱塞给他。 
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