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县城
他吸了一气,像是要把她整个吸进肺里。
他的嘴从锁骨往下亲,经过胸,在沟底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停了一下,伸舌舔了一下她肩窝那颗黑芝麻粒似的小痣。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像吃一样吸她,满嘴的旱烟味在她胸的薄汗上。
“啊——”孙月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后脑勺稀疏的灰发。
他的发很硬,扎在她指缝间,搔得她手心发痒。
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把子更地送进他嘴里。
在他舌面上硬得跟石子似的,晕从红色胀成了酱紫色,饱满的晕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他吃完左边吃右边,吃完了两个子上全是他的水和她的汗,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这子真香,一味。”
“胡说什么,我又没。”孙月娥笑了,笑得浑身发颤,子跟着晃,在他下上蹭来蹭去。
她低看着自己胸上那些被他的胡茬扎出来的红印子,一片一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这辈子一回有一个男像吃一样吸她的,王德贵只会敷衍地舔两下就往下面怼,赵大柱倒是会含她的,但那是柴烈火的、单刀直的,不像李大爷这样带着饥渴的虔诚。
李大爷一把把她抱起来,转身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得起毛球的粗布床单,凉席上有被汗渍浸出来的淡黄色形印子。
床柜上搁着一个旧台灯和一张他老婆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笑得很憨厚。
他把遗照翻过去扣在床柜上,回对孙月娥说:“她不会介意的。她活着的时候老说我太闷,让我再找一个。”他把孙月娥轻轻放在床上,凉席的竹片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倒吸了一凉气,他扯过枕垫在她腰下。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裤子裤衩一起撸到脚踝,一脚蹬开。
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紫红色的涨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茎身上青筋起,缠了一圈跟老树根似的,看着比赵大柱还长,但没赵大柱那么粗。
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这个半的。
孙月娥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里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你啧什么啧,没见过的怎么的?”
“没见过你这么急的。”孙月娥抬手挡住自己半张脸,但眼睛还是从指缝里往外看,从他的青筋起的一直看到他那满是老茧的手。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布底档黏糊糊地贴在唇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大爷跪上床,把她身上仅剩的内裤往下拉。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从她部一直连到内裤底档,在夕阳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他的手指伸过去摸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那道银丝黏稠地糊在他的指腹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孙月娥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但也不否认了。
她的毛乌黑浓密,卷曲着,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丘上。
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
她用胳膊肘撑着床,往上缩了一下,两片肥的唇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亮晶晶的水,顺着沟淌到凉席上。
她这动作跟刚才择韭菜时那份利落判若两——那个是惯的、本能的,这个是故作矜持又忍不住往外淌的。
李大爷伸手把她的腿分开,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露出里红的,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把手指伸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了,又湿又烫又紧——生了孩子的,过了五十岁,里还这么紧,像是这么多年没被男碰过的身子会自动收紧。
“你这五年怎么过的?”他问,手指在她道里轻轻转了一圈。
“……自己过。你呢?”孙月娥反问,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好几次。
“也是自己过。有时候半夜硬得睡不着,起来冲凉水澡。”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他低舔了一下手指,眯起眼睛品了品,表像是在品一盅陈年的老烧酒。
她的味道不腥,微微的咸,带着一点酸,像夏天隔夜的凉白开。
“上来。别磨蹭了。”孙月娥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气,像是要把她整个
吸进肺里。
沟底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停了一下,伸舌
舔了一下她肩窝那颗黑芝麻粒似的小痣。 
在她胸
上蹭来蹭去。
柴烈火的、单刀直
的,不像李大爷这样带着饥渴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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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缠了一圈跟老树根似的,看着比赵大柱还长,但没赵大柱那么粗。
的
一直看到他那满是老茧的手。
唇上,能感觉到自己的
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的、本能的,这个是故作矜持又忍不住往外淌的。
红的
像是在品一盅陈年的老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