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结婚
子——先是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她胸那两坨软塌塌的子。
热毛巾敷在上,她浑身一颤,在毛巾底下硬得发疼。
他擦完她的胸,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继续往下擦——她的小腹,她剖腹产留下的那道旧疤,她的腰侧,她的大腿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擦拭一件他攒了好多年钱才买回来的瓷器。
她被他擦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大腿根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紧贴在丘上。
“你湿了。”老李拿毛巾轻轻按在她部,隔着毛巾揉了一下。
“嗯……你弄得我难受。”孙月娥咬着嘴唇,脸红了。
她这个年纪的,做都做过了,可是被一个男拿毛巾捂在那个地方揉,还是一回。
那种感觉跟被不一样——被是直的、冲的,是身体在承受;可这种感觉是绵的、软的,是被当成了什么金贵东西在伺候。
老李把毛巾扔回盆里,分开她的腿,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很大,舌面上有粗糙的舌苔,舔上去的时候像是拿砂纸在磨她最的皮肤。
他的舌从她的会一直舔到蒂,在蒂上停住,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她的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他舔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红,像一颗快要开的石榴籽。
“啊……啊……老李……你别舔了……”孙月娥的腿夹紧了他的,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手指进他稀疏的发里,把他的发揪成了糟糟的一团。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被舔到这种程度——赵大柱从来不给她舔,他嫌脏。
可老李舔得认真极了,嘴唇嘬着她那两片肥的唇,像是嘬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舌一会儿钻进她的道里搅,一会儿又退出来在蒂上打圈,把她舔得浑身发抖,水顺着他的下往下淌。
“月娥,你的水真多。”老李从她腿间抬起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下上的胡子茬被粘得黏糊糊的。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甜。
“你就别说了……”孙月娥拿胳膊挡住脸,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可她心里是高兴的。
活到这把年纪终于被一个男这样伺候,不是那种敷衍的、急着完事的前戏,是真的把她当成一道菜在慢慢品。
老李重新趴下去,这回含住了她整个部,舌伸得长长的,从道一路舔到蒂,又从蒂一路舔回道,来回了好几遍。
她的唇被他舔得翻开了,露出里红红的,上全是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含住她的蒂用力一吸——“啊——不行了——”孙月娥浑身猛地一挺,骨盆都抬起来了,后腰悬在半空中,大腿根内侧的肌一阵剧烈地抽搐,道里出一大滚烫的水,溅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滴在凉席上。
她来了一次高。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男舔到高——第一次是赵大柱在旅馆里,但那次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偷来的、见不得的事。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在自己男身下,在自己家的凉席上,被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直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水,满脸褶子里夹着得意,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对准了她的。
顶在两片湿漉漉的唇中间,磨了一下。
“月娥,我进去了。”
“进来。快进来。”孙月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
他的腰很粗,她的手摸到他后腰上那层软乎乎的,心里涌上来一说不出的踏实。
他腰一挺,挤开两片湿淋淋的唇,“滋”一声,整根没。
“啊——”两个同时叫了一声。
老李叫是因为她的道太紧了,紧得跟处子似的,又湿又烫,裹得他的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
孙月娥叫是因为他那根虽然比不上赵大柱那么粗长,但也不小,圆滚滚的,翘着,一进去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上。
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
这个男,从今天起,名正言顺地在她里面。
“疼不疼?”老李停住不动了,低问她,额上的汗珠砸在她锁骨上。他脸上的表很认真,像是在问一件关乎身家命的大事。
“不疼,你的手轻。”孙月娥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那道褶子里蓄着的一点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你别怕我疼。你怎么样我都舒服。”
老李开始动了。
动的频率
那两坨软塌塌的
子。 
上,她浑身一颤,
毛被
水粘得一缕一缕的,紧贴在
,做都做过了,可是被一个男
不一样——被
的皮肤。
开的石榴籽。
进他稀疏的
糟糟的一团。
往下淌。
红
,
出一大
滚烫的
。
对准了她的

。
很认真,像是在问一件关乎身家
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