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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

第40章 结婚

猫九 · 第 8 / 10 页

,凉水顺着他的后脖颈灌进领,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陈桂芝靠在灶房门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

“今天赵婶来了。”她说。

“嗯?”

“她说孙月娥在县城嫁了。嫁了个化肥厂的退休工,姓李,对她挺好的。”

赵大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慢慢地擦着胸的水珠子,竹竿靠在井台边上。

暮色把他脸上的表遮住了大半,只看得见他腮帮子上的肌紧了又松,喉结上下一滚。

然后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凉水,放下缸子的时候瓷底磕在井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

“挺好。她有归宿了,我也放心了。”他把搪瓷缸子搁在井台上,拄着竹竿往堂屋里走。

竹竿戳在泥地上,每一下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陈桂芝靠在灶房门看着他的背影,端着绿豆汤的手垂下来,碗底在围裙上蹭了一圈。

她没有跟进去。

她知道这个男需要一点时间。

他心里有一块地方是属于孙月娥的,那块地方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占——她只是站在旁边,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那天夜里,赵大柱要她要得特别狠。

宝珍刚在小竹车里睡沉,赵大柱就把陈桂芝从堂屋里拽进了东屋。

门是被他一脚踹上的,门闩没来得及,就那么虚掩着。

他把她按在炕沿上,大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隔着背心一把攥住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老茧刮着她细的皮肤,力道大得她吸了一凉气。

“你轻点——宝珍还在外——”“刚睡沉。醒不了。”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出来的热气打在她后脖颈上,激得她起了一胳膊的皮疙瘩。

他一边揉她的子一边用牙啃她的耳垂,胡茬扎在她耳后那块最的皮肤上,又疼又痒。

他今天比往常都急,急得不像是在亲热,倒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桂芝,你是我。”

“我一直都是。”陈桂芝仰着脸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哭、只在王德贵死了那天额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发颤的男。

她伸手摸着他下上那层硬硬的胡茬,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在那里,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上下一滚。

“我是你的。”她说,“我以前不说这话,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信。你总觉得我嫁你是因为欠你两万块钱。大柱,那两万块钱我早就还清了。从宝珍怀上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背心从肩膀上拽下来,把她的碎花布衫扯到腰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攥住她那两只白花花的子往中间挤,把脸埋进沟里,吸了一气——香,汗味,还有灶房里残留的柴火味。

她生完宝珍以后子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晕从红变成了玫瑰色,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紫葡萄。

他张嘴含住左边那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满嘴的香。

他以前吸她的时候总怕弄疼她,力道收着,今天却不一样——他吸得又猛又,嘴唇箍着晕,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吸得她后腰一弓,手指攥紧了他的发。

“啊……大柱……轻点……另一边也胀……”

“胀就对了。今天不吸净你别想下炕。”他把她的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上,然后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被吸空了的子。

汁从上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又顺着小腹淌进裤腰里。

他低看着那道白色的细流在她小腹上画出的蜿蜒痕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我今天要好好发泄一下。”他一边解一边说,手指粗得跟胡萝卜似的,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扣解开,拽着裤腰往下一扯,连裤子带裤衩一起褪到她膝盖弯,露出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两腿之间那丛乌黑卷曲的毛。

毛已经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紧紧合在一起,缝隙里渗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

“你想怎么都行。”陈桂芝喘着气,手也没闲着,已经把赵大柱的裤腰带解开了,把他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从裤裆里掏出来握在手里。

那根东西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用拇指把那滴黏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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