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着红布衫的下摆。

衣裳是新的，李大花给她扯的料子，今天一回上身。

红布衫衬得她胳膊格外的白。

她低着，能感觉到大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热乎乎的。

“月秋，我……我关灯了？”李大猛搓着手，嗓子眼得发紧。

张月秋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手拉了一下灯绳，咔嗒一声，灯泡灭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慢慢解开红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微微发颤。

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露了出来，是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像是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月秋，你真好看。”李大猛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别说了。”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把裤衩脱了。”

李大猛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光。

他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张月秋虽然低着，余光还是瞟到了——四十年的老处男，憋了半辈子的火，那根东西粗得跟马鞭似的，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在月光下反着光。

“你别怕，我轻点。”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手都在抖，他怕伤着她，她的手这么软，腰这么细，皮肤白得他都不敢使劲摸，他一个粗万一捏坯了怎么办。

“嗯。”张月秋轻轻躺下来，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攥着枕角。

她的腿慢慢分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鼓起勇气的事。

月光照在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卷曲着，两片唇紧紧合在一起，的，像是还没被碰过似的。

她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移开了，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赶紧垂下眼皮，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李大猛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胳膊上的肌绷得跟铁块似的。

他低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有点怕又像是在等什么。

他慢慢把腰往前送，顶在了她两片唇中间。

她浑身轻轻一颤，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绷紧了。

“滋”的一声，挤了进去。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紧了，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肌里。

那里又紧又滑又烫，裹得李大猛差点当场代了。

“疼不？”李大猛赶紧停下来，额上全是汗。

“不疼……你慢点。”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

李大猛慢慢往里送，感觉到她道里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的。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湿，还要滑——但她还是做出了一副生涩的样子，咬着下嘴唇，手指掐着他的胳膊，每进一寸都要轻轻吸一气。

“你这里好紧。”李大猛喘着粗气，整根没以后停在那里不敢动，他感觉自己要被夹断了，“月秋，你多久没那个了？”

“七年。”张月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七年？那王德贵不是跟你——”

“别提他。”她打断了他，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我跟他那是被的，他拿宅基地和免公粮的政策要挟我，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怎么办，我就陪了他一次，他死了以后，我一个守着妞妞，谁也没碰过我。老张来我家那次，也拿公粮的政策要挟我，我没让他进，把他赶了出去，全村都知道，村里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可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抖，“大猛，你信不信我？”

“信。你说啥我都信。”李大猛低下亲了一下她的额，他这辈子没亲过，嘴唇笨拙地印在她眉心上，力道重了，但他感觉到了她身体里那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

“那你动吧。不用忍了。”

他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她的道裹着他痉挛似的吸着，水被挤出来顺着沟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张月秋起初只是轻轻地哼着，像个良家少一样，收起了她以前的样子，她手攥着枕角，脸别向一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呻吟。

可在他的夯击之下，她压不住了——七年了，她忍了七年了，以前跟王德贵那叫被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