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舌尖与佛珠
根部,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喉。
喉咙的裹住顶端,一圈圈地收缩。
她的呕反几乎没有,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先帝最喜欢这个。”她从喉退出来,用舌尖绕着顶端画了最后一个圈,仰起脸看我。
嘴角沾着一丝透明的唾,紫红色脂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成一片,但反而比刚才更加感。
她的眼泪又从那颗泪痣上方滚下来,顺着鼻梁侧面滑进嘴角,和唾混在一起,“老身以前每天都给他做。做了三年,怀了三胎。然后就失宠了。”
她用那截沾满唾和脂的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残留的白浊抹掉。
然后继续低含住,重新开始吞吐。
腔里的湿热包裹着茎身,她手指在囊袋上揉搓的节奏加快了——拇指按压会处的那块敏感皮肤,每次按下去都会从茎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后来——唔——先帝不来了,老身就每天对着木鱼敲——笃笃笃——敲了十年——唔——都不知道男的味道是什么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那根东西,一边吞吐一边倾诉。
每一个词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在茎身上。
她的舌面在茎身底部大面积地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在顶端敏感处用力一吸——
“母后——朕快——”
她听到我的声音,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一只手从囊袋上移开,绕到后方,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同时嘴唇吞到最处,喉咙收缩——
我炸了。
进她喉咙处。
她紧紧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抬起,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腔——全咽了。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净。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过之后更加鲜艳。
“陛下,”她把丝绸衬裤重新给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带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以后想听老身敲木鱼——随时来。”
她站起来,重新把袈裟披好,遮住墨绿抹胸和紫丝大腿。
但长裙开衩处,紫色袜的蕾丝边仍从袈裟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那串小叶紫檀佛珠,重新开始捻动。
佛珠在她指尖嗒嗒嗒地响着,节奏恢复了正常。
木鱼声也重新响起——笃、笃、笃——比方才更加平稳。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又开始诵经。
紫红色脂虽然花了,但嘴角微微上翘——不是之前那种端庄的弧度,而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猫咪晒太阳般的弧度。
……
从慈宁宫出来时,我在紫竹林边站了片刻。
嘴里还残留着太后脂的茉莉花甜味。
但脑子里转的不是刚才佛堂里的喉吞,而是一行小字——镇北大将军柳承德。
太后的亲哥哥。
北境龙骧军的副统帅。
手握三万锐铁骑。
常年驻扎雁门关外,是在对天狼部作战中最有话语权的将领之一。
皇姐能掌控龙骧军,靠的是她自己多年积威和朝中党羽。
但真正的兵权——那三万铁骑的实际指挥权——柳承德至少要占一半。
这个信息以前我对它毫无感觉。
因为以前我也不需要兵权。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早朝,皇姐给了我常政务的批阅权。虽然只是河工和粮价,但这是一条缝。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是我需要拉拢的第一个目标。
而我拉拢他妹妹的方式,比他所有政治手段都有用。
“陛下,”随行太监凑过来低声说,“方才长公主殿下差来问——太后那边留陛下用了什么斋菜?殿下说,若太后这里的斋菜不合味,凤鸾宫温着蟹黄汤包,请陛下过去。”
我笑了一下。
皇姐的暗线确实无处不在。但她只知道太后留我用了斋菜。不知道太后自己在佛前吃的是什么。
“回长公主的话,”我对太监察言观色地说,“太后这里的斋菜极好。但蟹黄汤包也温着,朕这就去。”
太监躬身退下。
我走在紫竹林间的小径上,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身后远处传来慈宁宫佛堂的木鱼声——笃、笃、笃——稳定、安详、节
喉。
的
裹住顶端,一圈圈地收缩。
呕反
几乎没有,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紫红色
感。
含住,重新开始吞吐。
处的那块敏感皮肤,每次按下去都会从茎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的味道是什么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那根东西,一边吞吐一边倾诉。
在茎身上。 
常政务的批阅权。虽然只是河工和粮价,但这是一条缝。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是我需要拉拢的第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