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剥
血、长白山羊藿、还有皇姐自己的一滴血。”
她打开软木塞,一浓烈的桂花香混着极淡的药味飘出来。
她把琉璃瓶递到我鼻子前面,那味道比单纯的桂花香更复杂更醇厚——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被药材催发出来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香气。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瓶中的体,在我的嘴唇上抹开。
体触感黏稠,桂花的甜香在嘴唇上炸开,随即被鹿茸血和羊藿的微弱灼烧感取代——嘴唇开始微微发麻。
“这东西,”她用手指抹着我的下唇,力道极轻极柔,“是皇姐自己调的。北境鹿茸血催,长白山羊藿固,皇姐的血——锁心。”她把“锁心”两个字咬得极轻,然后沾了更多体,从我的嘴唇往下抹——下、喉结、锁骨、胸。
每一寸被她抹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热,桂花的甜香和药的微弱灼烧感混合在一起,渗皮肤底层,把血点燃。
“皇姐,”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奖励——不会就只是抹这个吧?”
“急什么。”她把琉璃瓶放在池边,然后缓缓躺下来。
她躺在汉白玉石阶上,身体半浸在温泉水中,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云。
她双手攀住池边的汉白玉边缘,把自己拉成半躺半坐的姿态。
温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面在她髋骨处轻轻漾。
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
然后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两只赤的玉足踩在池边石阶上,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白虎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我面前。
不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在御书房她骑在我脸上时我就见过、舔过、把舌尖探进去过。
但那是她主动掌控的姿态——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控制浅和力度。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躺在我面前,双腿自己分开,亲手把最隐秘的部位掰开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以被动者的姿态露自己。更多彩
白虎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阜依旧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蛋,在阜最高处微微隆起,形成一个诱的饱满弧度。
大唇紧紧闭合,在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色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红。
温泉水沾在缝隙表面,凝成极细的水珠。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叠的——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从淡到嫣红。
小唇藏在大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在水汽里微微颤动。
最里面是——极其窄小,窄得让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周围的是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被温泉浸湿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体香从那里飘出来。
的在我注视下收缩了一下——仅仅是被我看着,它就自主收缩了。
“这,”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低沉而慵懒,“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的手指,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松开大唇,那两片饱满的弹回去,重新闭合。
然后她从池边拿起那个琉璃瓶,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桂花油。
体在她指尖上凝成一团半透明的金色,她用指尖把那团油抹在自己的白虎上——从缝隙最上端的蒂开始,沿着缝隙往下抹,把油涂满了整个阜。
油在她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油光,桂花的甜香从她的白虎上蒸腾开来,混着羊藿的极淡辛辣和鹿茸血的微腥。
“但这,”她把琉璃瓶重新放在池边,抬起看着我,凤眸在油蒸腾的桂花香里闪着幽而炽热的光,“今晚不是用手指——是用别的。”
她伸出一只手,沾满油的手指按在我的小腹上。
手指从我小腹的肌沟壑间慢慢往下滑,指尖路过肚脐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腹沟,滑过毛发边缘,最后停在我那根已经在温泉水里硬到发胀的东西上。
她用沾满桂花油的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把整根都涂满了油。
油的温热和茎身本身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桂花的甜香混着羊藿的灼烧感从根部蔓延到顶端。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被涂得油亮,在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今晚的奖励,”她把手指从我茎身上移开,重新躺回石阶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池边的汉白玉石面上。
羊藿、还有皇姐自己的一滴血。”
浓烈的桂花香混着极淡的
药味飘出来。
体,在我的嘴唇上抹开。
,长白山
,皇姐的血——锁心。”她把“锁心”两个字咬得极轻,然后沾了更多
、喉结、锁骨、胸
。
皮肤底层,把血
漾。
的玉足踩在池边石阶上,大腿向两侧分开。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
露在我面前。
浅和力度。
阜依旧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壳的
蛋,在
的饱满弧度。
色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
——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
体香从那里飘出来。
看着我,凤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