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殿门之外
侧的手收紧了些,加快了抽送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从第一层撑到第七层,每一次抽出都被七层褶皱追着往外吸。
后的姿势让茎身的角度更倾斜,每一次推进都会让冠状沟从不同的斜面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g点,刮的角度不同,刺激的强度也不同。
她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中开始断断续续地叫,语调越来越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皇后。<LīxSBǎ@GMAIL.cOM/>
“——呀——呀——陛下臣妾——臣妾的花心被撞得好酸——酸得臣妾脚趾都蜷起来了——臣妾要说更骚的——陛下想听什么臣妾说什么——臣妾的骚是专门给陛下长的——七层褶皱就是为了让陛下起来舒服——臣妾的子也是——34c不大不小刚好填满陛下的掌心——摸臣妾——陛下摸臣妾的骚子——”
“刚才在水里还没摸够?朕还要摸你哪里?你自己说。”
“摸——摸臣妾的————臣妾的够圆,被陛下从后面时会反弹。陛下拍一下——刚才陛下拍那一下臣妾的缩了整整一圈——臣妾喜欢被陛下边拍边——陛下再拍一下——用力拍——拍完臣妾叫得更响更骚给陛下听——!”
我抬手在她瓣上用力拍了一下。湿透的艾白丝上留下一个浅淡的五指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底下微微颤动。
“呀啊——!这一下好响——臣妾的在陛下掌心里弹了一下——也跟着缩了——七层全部缩了一下——从第一层缩到第七层——好舒服——陛下再拍臣妾还要——臣妾还要被拍还要被还要被陛下骂骚货——全要——!”
她说到“全要”两个字时嗓音了,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连续长音。
她的手指在枕边缘抓得死紧,指尖泛白,脸埋在枕里闷出一声声含糊的嘶哑高音,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
那声音高亢尖锐,和外殿任何一次侍寝的压抑隐忍都不同——这是彻底放开了、不计后果的、就算被殿外所有听到也不在乎的叫。
“朕的皇后——叫得这么响,不怕被外面的宫听到?”
“不怕——臣妾今晚不怕——陛下刚才问臣妾喜欢哪一样——和摸和被叫骚货还是挨拍——臣妾刚才选了一样——现在臣妾想清楚了——臣妾全都要——陛下臣妾——摸臣妾的骚子——拍臣妾的——骂臣妾骚货——全部同时来——臣妾要陛下把臣妾到叫不出声——到床单上全是臣妾的水——呀呀呀——!”
她的话音被第四次更为猛烈的撞击截断,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起来,双腿在我腰侧死死夹紧——第一波高突然炸开。
“呀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说骚话说到一半被陛下到了——比不说话时到的更快更猛——因为说骚话时里更敏感——每一层褶皱在发音时都会缩——臣妾一边说一边被,说到‘水’字时正好顶到g点——就了——臣妾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浇在陛下冠沟上——好多——拉丝——白浆从溢出来在艾白丝的袜蕾丝上——全糊在上面了——陛下继续——臣妾的第一波高还没退完——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呀——!”
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那些她被压抑了太多年、被藏在最处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这些话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湿润。
抽送继续,水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艾白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被白浆和体浸得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绒粒被白浆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的区域。
“你刚才说你偷洗亵裤藏在妆匣里。现在拿出来——朕要看。”
“陛下——臣妾还趴在陛下面前——陛下能不拔出来吗?一边臣妾一边走到妆匣——臣妾不想和陛下分开——陛下就贴在臣妾后背上一块儿走过去——让陛下从后面一边顶着臣妾一边看臣妾拿出那条亵裤——”
她说着往前爬了几步。
我贴着她的后背跟着她的节奏挪到床尾,茎身始终在她里没有滑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
她俯身够到梳妆台脚边那个最底层的紫檀木匣子,打开匣盖取出那条自己洗过的浅色亵裤,然后回递给我。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料子,虽然洗过了,但裆部那片区域被她的体和上次高残留浸透又晾后仍隐约留下极淡的白色纹——那是退时被和体反复浸透、风后留下的自然痕迹。
“上次陛下留在这条亵裤上,臣妾自己洗的时候舍不得彻底洗净——留了一层薄薄的痕迹——每次换新亵裤前臣妾都偷偷拿出来凑近鼻子闻一下——有陛下淡淡的味道——臣妾靠这个熬了五天——白天绣花时每绣一朵栀子花就偷闻一次——闻到就安心——现在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这边拿着这条旧亵裤往
的姿势让茎身的角度更倾斜,每一次推进都会让冠状沟从不同的斜面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g点,刮的角度不同,刺激的强度也不同。
臣妾——臣妾的花心被撞得好酸——酸得臣妾脚趾都蜷起来了——臣妾要说更骚的——陛下想听什么臣妾说什么——臣妾的骚
是专门给陛下长的——七层褶皱就是为了让陛下
子也是——34c不大不小刚好填满陛下的掌心——摸臣妾——陛下摸臣妾的骚
——臣妾的
会反弹。陛下拍一下——刚才陛下拍那一下臣妾的
白丝上留下一个浅淡的五指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底下
了,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连续长音。
边缘抓得死紧,指尖泛白,脸埋在枕
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
听到也不在乎的
叫。
听到?”
突然炸开。
了——臣妾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浇在陛下冠沟上——好多——拉丝——白浆从
处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浸得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绒粒被白浆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
在她
色亵裤,然后回
后仍隐约留下极淡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