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回镜面，让单条腿仍被扛在他肩上，继续抽。

“叫她的名字。高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顾——清岚——！！顾清岚——！！清岚——！！妈妈的骚被小辰到叫别的的名字——！！清岚——你的子——你的子是色的——妈妈的子是紫色的——你喜欢紫色吗——妈妈的紫色——现在在给小辰的晃——你看到了吗——清岚——你看——妈妈被——妈妈被到叫你的名字——！！”

然后她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哦齁。

不是上午那种雏形，是完整的、持续的、丧失形的哦齁——“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妈妈是——妈妈是母猪——！！妈妈是哦齁母猪——！！清岚——你看——你看妈妈——妈妈现在这样子——你以后也会——你以后也会被小辰成这个样子——哦齁齁齁齁——！！”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

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贱的眼白。

舌长长吐出——从平时那截变成了红发紫，舌尖搭在下上，水从舌尖滴落在镜面上，沿着她刚才碾出那一片油污痕往下淌。

道处出的和之前两次吹叠加——混合着白浆从合处缝隙里噗嗤噗嗤往外挤。

她的哦齁声穿透了整栋楼——管家在厨房里放下菜刀；保洁员在走廊尽停住吸尘器。

没有敢上楼。

凌若辰在第四次高的同时——拔出来，把她整个翻过来脸朝上瘫在地毯上。

对着她的脸了——第一打在鼻梁上闭着的眼睑上，从眼角滑进泪痣旁那道细纹；第二打在下、糊住了那条还没缩回去的舌；第三打在她胸——白衬衫的领接住了大半，也染过那枚被爸爸戴上的结婚戒指。

他了五——最后一几乎没有力道，只从前沿滴在她鼻尖上。

她躺在地毯上，全身瘫软。

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托着一小滩没咽下去的。

丝袜全了——刚才在镜子上挣扎时膝盖弯蹭了一个，左脚脚趾在袜尖顶出了一道丝线抽丝的明线，从脚趾一路裂到脚背。

而她的双眼还在翻白，瞳孔还没回来。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浴缸里的水面尚未平静，镜面上那一片油和汗水形成的污痕还在往下淌，在防雾涂层上画出一道道混杂了体温和体的小幅浊流。

凌若辰弯下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

“吃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卷进喉咙。

然后她用残余的力气支起上半身，靠在浴缸边缘，抬看着他。

她的声带已经哑了——刚才那声哦齁把她的嗓子喊裂了。

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只是一沙哑的气流。

“小辰——妈妈跟你说了——那个冰山警花瞒不过任何。她下午泡在池子里听我说了两小时，从到尾，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也许’。但也就是‘也许’——妈妈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快崩溃了，小辰。她现在还在绷——用警徽和案去堵已经裂掉的自己，撑不了太久了。”

凌若辰靠在洗手池边。沈媚摊开手，从凌若辰胸肌间那道极窄的沟里接住了一滴从她自己下上滑下来、还没涸的水。

“清岚的身体——妈妈都帮你看了。e杯，不下垂，是色的。比你以前那个沈瑶的还浅。大腿内侧并紧时几乎没有缝，腋毛刮过。小腹有腹肌，不像生过孩子的。但她很紧张——全身肌从池到最后起身没彻底松过一秒，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凌若辰低看着她——她被到翻白眼后还未完全回位的瞳孔还在抖动。

“继续等。让她自己来找我。”

沈媚笑了——那张被糊过后又被自己擦了大半的脸，在夕阳余晖里松弛下来，满意地对镜中的某个自己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