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办公室后入·方睿门外
——这件事我查不到,你能。”
“刘建国那边我来挖。这两天给你。”
“不用非法手段。”
“不非法。但会不太好看。我们那个圈子查一个,不靠审讯——靠看他老婆的购物记录。”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被他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不正经逗到了。
但笑容在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收了回去,因为她听到走廊里有在走动。
脚步声——软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步子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找什么。
她下意识把那份复印件翻过来扣在茶几上,手按住纸背。
脚步声没有停。
它经过她办公室门,往走廊尽走了——刘建国。
她听到钥匙哗啦作响,然后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刘建国没走——他大概是去洗手间,或者去自动贩卖机买了杯咖啡。
今晚他在加班改她下午打回去的那份报告。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前,把百叶窗的叶片拨开一条缝。
走廊里灯灭了一半,隔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缝下漏出一线白光。
她松开手指让叶片弹回去,但没有把门重新锁上——她只是用脚后跟轻轻把门带上,没带严实。
门锁扣弹锁孔的声音被走廊里自动贩卖机嗡嗡的制冷声盖住了。
她靠回办公桌沿,双手向后撑着胡桃木桌面。
警裙绷紧在她大腿前侧,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叉了一下,脚尖从鞋帮里滑出来,光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刘建国还在隔壁。他刚才应该是去洗手间,待会儿还要回来。今晚他不会早走——他下午了一份报告给我,写得很敷衍,我让他重写了。他大概正在隔壁骂我。”
“那正好。让他多骂一会儿——我在给他时间组织措辞。”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茶几和办公桌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步,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慢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场早已预判好的审讯近。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沿的影。
“顾支队——你今晚审我。用你最习惯的姿势。”
他没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身体两侧的办公桌沿上,把她整个框在他的臂弯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退,但他的眼睛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安静的、带钩子的注视,把她从刚才还在翻案卷的支队长位置上拖进另一间不必遵守证据规则的审讯室。
她的呼吸节奏在他框住她那一刻就变了。
“你跟谁学的这种审讯手法——先给送吃的,再给套报,最后把框在桌子边上不让走?”
“跟你学的。上次你审我,在帝澜顶层套房——你先用手电照我全身,再让我光着身子站在你面前,最后用一句‘挺翘’把我框在原地一整个星期都在想怎么你。”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没有碰他的脸,只是把指尖抵在他黑色t恤的胸——棉质布料下是温热的胸肌和被他进门时那声锁扣激得加速了至少二十下的心跳。
然后她把掌心移到他锁骨窝,感觉到他喉结在吞咽。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滑下来,放在他的皮带扣上——哑光黑色,没有任何logo。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金属扣件,发出极细极清的一声脆响,在光灯管的电流嗡鸣中像一滴水滴在瓷器上。
然后抬看他。
“上次是我脱你的。这次该你脱我的。”
他没有上手。
他低下去咬她警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不是解,是咬。
嘴唇隔着几毫米棉布含住那颗半透明的塑料纽扣,门牙准地卡进纽扣与扣孔之间那道缝,轻轻碾一下——棉线绷紧、滑脱,扣子应声而开,弹在她锁骨窝里,又滚下桌缘撞在废纸篓边上。
他接着咬第二颗。
这次没有咬开——他的鼻子已经蹭到她锁骨上那排褪成淡灰、几乎看不出来但仍在他记忆里纹路完整的旧吻痕,那颗牙印他曾在她高时从颈侧一直啃到肩胛。
第二颗扣子在他齿间轻轻弹开。
第三颗没等——他从她敞开的衬衫领里看到了那排从锁骨蔓延到沟上缘的旧吻痕。
最下面那颗已经淡到和肤色融为一体,但他认得它——是他上周在落地窗前从背后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
那痕迹现在被她胸新渗出来的细密汗珠重新浸润,在光灯下反出极微弱的光泽。
他抬起,伸手把她盘起来的发髻轻轻扯松——黑色一字夹掉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极小极脆的金属弹响。
她的黑长直发从耳后倾泄下来,遮住
——这件事我查不到,你能。”
,往走廊尽
走了——刘建国。
锁孔的声音被走廊里自动贩卖机嗡嗡的制冷声盖住了。
叉了一下,脚尖从鞋帮里滑出来,光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近。
影。
报,最后把
挺翘’把我框在原地一整个星期都在想怎么
你。”
光灯管的电流嗡鸣中像一滴水滴在瓷器上。
准地卡进纽扣与扣孔之间那道缝,轻轻碾一下——棉线绷紧、滑脱,扣子应声而开,弹在她锁骨窝里,又滚下桌缘撞在废纸篓边上。
时从颈侧一直啃到肩胛。
沟上缘的旧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