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样把他往外推。

整根没时她床上的被单被她在膝盖下踢出几十道褶皱，她的脸埋进枕里，黑发散了一整枕，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又一声拖长的压抑呻吟。

那排齿印从她自己右手虎旧伤处一直往外延伸到崭新的枕套血迹——因为她的牙已经把枕套都咬了。

他在她门里抽时能感觉到她菊处自己松弛了又夹紧、夹紧后又松开的括约肌像一圈湿滑的不规则螺纹，和上次在婚房第一次时的被动排异完全不同——这次是她吃了药后的身体主动在邀请，她的菊自己在调整最适合他冠沟的内径。

他从后面她门的同时把手指探进她道——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道隔膜，他的在她直肠处碾过，手指在她道上壁g点碾过。

她一下子疯了，嘴在被自己咬的枕套上号哭出声。

两侧在他从身后撞击时把床柜旁边装饰用的花瓶震得抖了一下。

“我——我给他拍了那些照片——我在做刑侦——我拍了弹末的瞬间——我每一帧都记得——那个末下沉速度比盐慢——是合成催剂g-6——我背过——我在缉毒档案上背过——我这个支队长被下了自己背过的毒——我还在被他推给那个姓方的——是他推——是他亲手——往我杯子里——弹——他在弹之前——还在和方志国——敬杯——敬的那杯——叫——最——美——警——花——啊啊啊啊——！！”

她后高了。

管最处的乙状结肠弯道在药效下整段平滑肌逆向蠕动，把他的往更处吸。

同时道从内壁往外涌出大量混合和残余催剂的透明体，从她大腿根往下流到黑丝上，又从丝袜纤维渗透到膝盖两侧的床单，积成一小片透明淡的湿迹——色是因为催剂代谢产物和她的发生了化学反应，她在警校实验室里背过这个知识点。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酒店床单上看清这个反应。

凌若辰从她门里拔出来，把她整个翻过来，正面推在酒店床上。

她那张被催药、酒、高和泪水泡得已经看不清妆痕的脸仰对着他。

他从正面进她道——药效让她每次被他撞开宫颈时都会从喉咙处自动发出一声极短的“嗯”，像被电流刺激后的条件反。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的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她盯着那道突起，然后抬起看他。

“他刚才——还在——隔壁——还——还在隔壁吗？他——他有没——”

“醒了。方志国看着他，我请的酒店服务员刚刚进去送水——那个姓孙的年轻正跪在他床前。我下楼买瓶矿泉水，就上来。”他在她体内最后冲刺，然后拔出来在她小腹上。

混着她自己刚才从道和门同时出的混合体，在催药的残余作用下竟然在胃部皮肤表面产生了一层极细的、眼可见的小泡沫——她又知道这个化学反应的原理，但她这会一个字也不想去背。

她瘫在酒店陌生床单上，双腿大张，身体还在药效尾部轻微抽搐。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我今晚——不是被你服的。是——是从我看到他弹末那一瞬间——我就知道——那杯酒我喝了——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我把自己当自己的线，报给了唯一的外援。那串我在警校背过的g-6号——现在就印在我自己的床单上，底下。明天电子档案之前需要你先帮我洗出来——洗之前你再给我一次。”

凌若辰低看她。

她那双丹凤眼里还蓄着药效未退的泪膜和极细密的血丝——不是痛苦，是某种被曾经最信任的丈夫用自己背过的缉毒档案里的化学公式亲手弹进杯底之后，反而被她自己亲手训练的编外刑侦外援在床上出了她警校毕业以来最彻底的证据。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嘴角——那里有刚被他从门到高时她自己咬的枕套布屑。

窗外酒店楼顶霓虹招牌暗下去的一瞬映在她右手虎那块结了痂又被她今天重新咬出血的旧齿印上。

他让前台把整层楼的包间摄像储备硬盘连夜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