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凸点；道内壁在每次被动摩擦时都会分泌出一小透明，被他的带出体外滑进自己腿根。

“骂完了？”他俯下身，桃花眼在不到她脸一半的距离看进她那双同样形状的眼里。

“没有！你他妈——你——啊——！”

他猛地加速——把两从办公桌推向办公椅，她被按进那张她从爸手里接过大权就坐了好些年的旋转椅里。

正面体位，他把她腿扛上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怎样被他亲弟弟。

窄裙堆在腰上，被撕的色丝袜网面从大腿蔓延到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几乎能把纤维从甲缘扯。

她的道在排异反应中终于开始痉挛——第一波高不是她想要的，是被强制激活的生理高，宫颈在排异中反而吸住他前端半截。

她嘴里还在骂——“你跟你爸一样——你也是强犯——你强你亲姐——你比他还坯——你比他还——啊——！！！”她翻白了。

那双桃花眼里被他从下往上顶到宫颈时，白眼从眼尾开始翻，跟沈媚第一次高时完全一样——她遗传的是凌岳的桃花眼，却和她弟弟刚过的另一个用了同一种崩溃方式。

他的耻骨碾住她蒂，撞开宫颈。

她挣扎的余力彻底耗尽了，手从椅背上滑下来，垂在扶手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蜷着。

他感受到她道内壁最后一次排异般的痉挛，然后他拔出来——在自己裤子上，和他姐痉挛中从道出来的、混着残余血丝和处子腺的落在一处。

一滴，滴落在她刚才踢翻的那支凌岳亲笔所赠的钢笔附近。

他靠在自己和她的腺混合的污渍边缘拉好衣裤。

她把眼睛从椅背上翻过来——不是因为他了，是在听。

从她还在痉挛的道滴在自己大腿丝袜最后一缕残余处子血丝时，她只开说了一句话。

“凌若辰。你以后别再进这间办公室。”她顿了顿，“……爸刚才盯着你。在纸上。你没看他。”

她把那页还被自己压皱的合同从他身侧抽出来。

父亲名字旁多了她的指印，和几缕方才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他前最后一秒无力滑过那片墨迹时留下的汗痕。

然后她转过椅背，面对落地窗外海城夜的写字楼群。

灯光映在那张旧椅上很久很久。

她没再回——只透过玻璃反看着身后那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珍珠耳环放在桌沿。

然后他推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