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双月
的颜色从淡悄悄变了一度,然后是一阵熟悉的胀痛从腺处缓缓浮上来,像水漫过沙滩。
她把手伸进睡衣轻轻按压侧——胀。
不是经期那种胀,而是腺处被黏稠体撑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碰过临的了。
【还能撑——】她翻身把枕夹在两腿之间,耻骨压紧枕的弧面,【明晚才到极限——明晚之前——你只要——嗯——别碰——】她对自己说【别碰】,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隔着睡衣在尖上划了一圈。
酥麻从尖直窜到小腹处,她的骚猛地收缩,一黏稠的透明雌从缝里挤出来,浸湿了内裤。
【唔——哈——】她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哈啊——才碰了一下——贱货——你是——什么也不塞就一碰就湿——】手指加速划圈,每一次蹭过硬挺的她的大腿就夹紧一次,内裤上的湿痕就以为中心往外扩散一圈。
她现在的敏感度是压制峰值期的数倍,仅仅是隔着睡衣的摩擦就已经让她道处那几圈最敏感的褶开始自发痉挛。
【还不够——还差——】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把脸埋进那条灰色旧布巾里吸一气,然后一只手探进睡裤从前面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道前壁不断往上勾——她按照临之前在治疗记录里给她画过的【骨兔道敏感点分布图】准确找到了尿道旁腺与道前壁界处的刺激点。
指腹按住那块粗糙软的瞬间,她的腰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主——主每次都会顶到——贱母猪的骚点——主用碾——碾得贱母猪只会叫——】她把脸埋在布巾里,闷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骚叫,【去了——手指——去了——呜呜——不够——太细了——要更粗——】
她在手指带来的小高里抽搐,但道处反而更饿了。
手指太细,够不到宫颈,更够不到直肠前壁那个需要从里面顶才能触发的神感应点。
她翻过身颓然瘫在床上,把湿透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
月光正照在指尖那层厚厚的拉丝黏上——量比刚才更多,黏稠度也更高,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几根银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净。
【主——贱母猪想要主的大——想要主在贱母猪的骚眼里灌满药——】她边吮边含混不清地说着骚话,大腿夹着自己那只空的枕,【三哥在隔壁练暗器——贱母猪却在这里对着枕说骚话——】
唐三在隔壁练暗器。
这个事实让她在说下一句骚话时声音忽然带上了极细微的愧疚——然后愧疚变成了一道锋利的快感从脊柱底端窜上来,她的骚因为【三哥就在隔壁而我在这边拿枕自己】这个事实而猛烈痉挛了一。
她在近乎痛苦的背德高里把脸埋进布巾,牙齿咬住布边,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哑呜咽。
生宿舍·宁荣荣的房间·同一夜宁荣荣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她今晚不需要治疗——她的第三次治疗在月轩刚做完没几天,下次治疗已经被临安排到半个月之后。
她的身体状态应该是最平稳的。
但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每隔一阵子就自动浮现一次,塔身第三窗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塔顶宝珠那道裂痕则保持在淡色没有加但也没有消退。
她在想月轩。
在想西厢小院门那条灰色擦布。
在想她被抽吸时高结束后,临从药架上拿药,她抓过他手腕用自己刚高过的嘴唇吮了一下他无名指上沾的残余药——那时候她只是借着高鼻息还没平稳时装作是在用药,含了一唾辨认成分。
但此刻大半夜回想起来她怀疑自己可能只是想多含一会儿他的手指。
【……混账。】她对着天花板嘟囔,语气和宿舍隔壁那位今晚也在骂同一个词的如出一辙。
后山龙潭·夜柳二龙今晚没有去泡龙潭。
她只是在龙潭边站了一会儿,低看着青石上那片雷击纹路。
临去天斗城已经好几天了,她的龙牙印记已经完全消退,火龙从每天盘旋变成了安逸打盹,脚底不再留焦痕,电弧也能随心收发。
应该说她的身体已经在他不在的子里彻底恢复了正常。
但她在路过客房区时还是在走廊拐角顿了一下。
临的房间空了好几天了。
门缝下没有灯光,空气里也没有那微凉的枯松气味。
她的颈窝没有任何本能的后仰反应——因为那个方向已经没有了能让她的火龙从冬眠中抬的暗属龙息。
【药房没——马红俊的火毒抑制剂快用完了——我
的颜色从淡
悄悄变
了一度,然后是一阵熟悉的胀痛从
腺
水漫过沙滩。
体撑满的饱胀感。 
猛地收缩,一
黏稠的透明雌
缝里挤出来,浸湿了内裤。
道
痉挛。
气,然后一只手探进睡裤从前面
两根手指。
骨兔
界处的刺激点。
每次都会顶到——贱母猪的骚点——主
净。 
——想要主
眼里灌满药
自己】这个事实而猛烈痉挛了一
。
生宿舍·宁荣荣的房间·同一夜宁荣荣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子里彻底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