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蛛皇的饥渴
一根用魂骨打磨成的光滑圆柱体,大约两指粗,通体泛着温润的白色光泽。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东西——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这是她年轻时猎杀一万年魂兽后取其魂骨制成的修炼工具,原本是用来辅助罗刹神力在经脉中运转的。
只是最近它的用途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此刻这根魂骨正被她握在手里,另一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道。
她咬着嘴唇,将魂骨缓缓推。
推到两寸时宫颈的瘙痒被暂时缓解了——不是消除了,是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压住了。
然后她把魂骨往里又推了一寸,宫颈被顶开半指宽,酸胀与瘙痒同时发。
那双平里握教皇权杖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根魂骨在自己的道里反复抽送,额青筋微凸,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愤怒。
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沦落到要用一根魂骨来镇压体内的异样瘙痒,而这瘙痒的来源只是一个她在留影投影里看了一眼的年轻男。
魂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那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硕大房在月光下晃出层层叠叠的——不夸张,不恶心,不像小舞那种被神直接灌满的裂山。
但她的量也是极其可观的——每一只都有成熟颅大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晕是玫瑰色,铜钱般大小,尖在完全挺立时高高翘起,此刻正随着她手臂抽送的动作上下颤动,在月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半透明光泽。
她咬着牙,嘴唇绷成一条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宫颈处那道隔膜被魂骨顶开了一条极细的缝——瘙痒在那条细缝被撑开的瞬间变成了快感,从宫颈内沿着子宫骶骨韧带往后腰蔓延,再到脊柱,再到后脑,再到她咬紧的牙关,最后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极细微的、混着愤怒与饥渴的闷哼。
她高了。
没有喊叫,没有抽搐,只有那对盘在床单上的修长双腿猛地伸直,脚趾用力蜷紧然后缓缓松开,子宫颈与道壁同时剧烈痉挛了将近十次。
一黏稠滚烫的浊从宫颈涌而出,沿着魂骨与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她喘着粗气盯着穹顶上那些镶金箔的天使羽毛,然后缓缓起身把魂骨从体内抽出来,低下看着那根被自己体浸得发亮的魂骨,久久没有说话。ht\tp://www?ltxsdz?com.com
她把魂骨扔进暗格关上了抽屉,然后拿起床那枚传讯魂导器——这是胡列娜专用的紧急联络频率。她只说了四个字:“那个药师。”
胡列娜的声音从魂导器里传来,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微哑:“教皇陛下?”
“请他来武魂城。”
“以什么名义?”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
“武魂殿长老团药学研究顾问。条件随他开。如果他拒绝——”她的指尖在传讯魂导器上轻轻敲了一下,“就让娜儿亲自去请。”
传讯断开。
她将魂导器放回床,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各种体浸透的床单从身下抽出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明天会有侍来收拾,没有敢问她为什么床单是湿的。
她闭上眼睛,那根蛛丝还在宫颈上轻轻收紧。
但这次她没有烦躁。
因为收紧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紊,而是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
那个男还没到,他的魂力波动已经通过蛛丝的共振从千里之外传到了她的宫颈处。
武魂城·圣殿·当夜胡列娜彻夜未眠。
她躺在圣殿的寝宫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妖狐浮雕发呆。
昨天白天她把临的报给教皇时,她的妖狐武魂第一次在正式汇报场合失控——不是大失控,只是妖狐的尾在魂力空间里自己冒了出来,尾尖轻轻扫过她的会。
她当时站在教皇案下,双腿并拢,面色平静地继续汇报月轩秋宴详,直到把那份名单全部念完。
回到圣殿后她把内裙换下来,发现裆部已经全部湿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妖狐武魂的持有者,整个大陆最擅长魅惑术的魂师之一。
魅惑是她的武器,她的本能,她的骄傲。
她的老师比比东曾告诉她,妖狐武魂的克星是意志力比施术者更强的对手——一旦魅惑失败,反噬的是她自己。
昨天她看到临的投影时,不自禁释放了魅惑,那魅惑沿着魂导投影晶片逆向弹回,直接灌了她的宫颈。
她当时在教皇面前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但那逆向弹回的力量在她体内
白色光泽。
的东西——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万年魂兽后取其魂骨制成的修炼工具,原本是用来辅助罗刹神力在经脉中运转的。
正被她握在手里,另一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
道
。
。
时宫颈
发。
里握教皇权杖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根魂骨
剧烈痉挛,那对从未被任何
出层层叠叠的
——不夸张,不恶心,不像小舞那种被
神直接灌满的
山。 

了。
黏稠滚烫的浊
从宫颈
涌而出,沿着魂骨
,而是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
报
给教皇时,她的妖狐武魂第一次在正式汇报场合失控——不是大失控,只是妖狐的尾
在魂力空间里自己冒了出来,尾尖轻轻扫过她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