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国主还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
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整根没,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她的背抵着窗棂,长发从肩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满室都是体相撞的声响,混着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的雨连成一片。
宁清秋喘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的腿早就挂不住了,一只脚踩在窗台边,另一只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抽一颠一颠。
脚上的白鸾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着窗沿,细碎的响像给这场事打着拍子。
他额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湿得厉害,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差不多全散开了,露出大片雪,在昏暗的光里白得发亮。
“小清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要被撞化了。宁清秋听得心一烫,索将她抵得更紧,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叫声拔高了一瞬,又被他堵进嘴里。那些声音全吞进两缠的唇齿间,只余下几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和着雨声,像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宝辇仍在雨幕中缓缓穿行。车里的却像置身另一重天地,只有汗水、蜜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仍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
不知不觉,夜色渐!
细雨未停,但乌云散去,一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嗡——
这时,湖中空间扭曲,一道裹着碧纱长裙的曼妙身影没了朱雀宝辇筑起的禁制,进了其中。
刚要进内辇时,却听见了什么,脚步骤然一顿,柔媚无暇的脸颊微微一红。
那声音又软又细,像被顶到极处时再也压不住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混着窗边极轻极密的皮相撞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碧凝听见国主的喘息断成了几截,像被从喉咙里撞散了。
接着是一声拔高的嘤咛,又急又媚,仿佛连尾音都打着颤。
“别……太……啊……”
那是国主的声音,是碧凝从没听过的那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随后宁清秋也闷哼一声,沉得发哑,像咬着牙在忍最后一气。
门内忽然静了一瞬,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和极低极低的水声。
碧凝贴在原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都不知道。
腿心泛起的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宁清秋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片刻后,外面的雨停了。
她才推开了玉质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去。
内辇内,熏香燃起,夹杂着一旖旎的气息。
窗台前,只见那妖娆美慵懒地依偎在眼前男子的怀里,略微有些失神,轻颤着细卷的睫毛,一抹春意从眉梢蔓延至润的耳根。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彻底散落,她的身上再无遮蔽。
丰腴的身子像从水中捞出来般,覆着薄汗,在月华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压在他怀里,两点尖还是肿的,像被吸得狠了。
小腹上印着几道被窗棂和男手指留下的浅红,两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被撕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花户半露,浓白的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正慢慢从往下淌,把腿根和窗台都蹭得湿亮。
这般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娇花灼灼而绽的场景,碧凝并非第一次见到。
可每一次,都被吸引住了。
只因国主太过妩媚,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诠释着颠倒众生的祸世妖姬!
可这般妩媚的画面,却永远只为这个男而展露。
许久过后,夙莘回过神来,双眸内的氤氲水雾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似能滴出吹来,美得令窒息。
“我先沐浴了,小清秋你收拾收拾!”
她意味长地看了那站在门前的婉约少一眼,缓缓支起了娇躯,走进了屏风内的浴池中。
她没穿衣裳,只在起身时随手拾了件半透的里衣披上。那背影婀娜得像月光里的妖。
两条长腿还带着丝袜的旧痕,一只脚踝上仍挂着被扯的薄丝。
每走一步,她腿间便又渗出一点白浊,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像一滴熟透的花露。
她的腰身还在极轻地颤,显然高的余韵未褪。到屏风边时,她顿了顿,回看了宁清秋一眼,眼尾还红着。
,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体相撞的声响,混着
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
一颠一颠。
事打着拍子。
将她抵得更紧,
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气。
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旖旎的气息。 
润的耳根。 
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
,花户半露,浓白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