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眼尾红成一片。那根才进去半截，她便觉得小腹都像被顶着了。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扶着宁清秋的肩膀，极慢极慢地往下。

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被撑得说不出话，又像舒服得不肯停。

百花露被她的体温化开，混着她后庭里因紧张而泌出的滑，让那根进得更顺了些。

“少主……还能再进一些吗……”

宁清秋喘着气，只“嗯”了一声。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侧，托着她，帮着她找角度。

碧凝得到回应，才继续往下。那圈菊被撑到发亮，紧箍着身。

等整根都吞进去时，两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整个靠进他怀里，胸贴着他的，呼吸又碎又热。

“这样……能帮到少主吗……”

她问，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水里。宁清秋低去亲她的额角，掌心贴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碧凝便慢慢抬起，又慢慢坐下。那根从她后庭里抽出来时，带出些混着百花露的黏丝；再坐回去时，又整根没。

她动得不快，像在适应，也在细细感受他的形状。高跟偶尔磕在地面，发出轻响，和两的喘息一起，在树里开。

“少主的……好烫……”

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合处“咕啾”的水声。

宁清秋也不再只扶着她，挺起腰，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每每被撞得朝前一耸，两条丝腿就绞得更紧。那撕裂的丝袜子随着动作越绷越大，她白的从里挤出来，被撞得泛红。

极寒之渊依旧冰冷得令窒息，但树内的温度却是升高了不少，逐渐蒙上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两像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一对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恢复、占有着彼此。

树外，风声呼啸；树里，只有她黏软的低吟和他的粗喘，一圈圈开。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裹着雪白禅衣的出尘丽影，看着自己的师尊，轻声道：“师尊，灵音动了！”

正在诵念佛经的净殊菩萨，动作微微一顿，眉皱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难不成你还无法堪？”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怎会不动此禅理？

灵音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润的身影，却是摇了摇：“能勘，却不愿舍去！”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劝诫道：“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眸中泛起了柔：“千灯万盏，不如心灯一盏！”

“如今灵音已燃起了红尘佛灯，愿以此盏照亮前路，证得红尘佛果！”

净殊菩萨神色幽幽：“万佛禅境有万佛，却从未有过红尘佛。”

“过往没有，未来将有！”

灵音浑身起了圣洁祥和的佛光，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浓郁的红霞，这赫然是红尘欲。

净殊菩萨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久久未曾言语。

她能感受到，灵音的佛心依旧无垢，但身上的红尘欲却也无比浓郁，两者竟然同时共存于身。

红尘佛？

万佛禅境的确没有证得此佛果。

可不管怎么说，灵音都是禅境的佛，若是执着于欲，只怕影响甚大。

但看她心意已决，净殊菩萨唯有一叹：“此事为师会言明佛陀，让你进佛塔，若能登顶，一切随你所愿！”

“若不能，还需修《空色禅》，斩去过往云烟！”

佛塔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八苦，九难十劫。

若要证得佛果，还需登顶。

灵音吸了一气，颔首道：“灵音明白！”

她知道，这是师尊对她的考验，也是禅境对她的考验。

能登顶佛塔，便证明红尘佛应于此世诞生，若无法登顶，则证明此佛果不该现世！

灵音相信，她能证得红尘佛果，正如她相信自己与宁清秋的感一般。

只要不悔，丝便无法斩断，于那缠萦绕的红尘之中，当有佛而生！

既红尘，也渡众生！

印证——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净殊菩萨望着自己的徒弟，开问道：“与你红尘之是宁清秋？”

她之所以想到宁清秋，是因为灵音从始至终，只与一个男走得很近。

灵音坦诚应道：“是他！”

她知道此事瞒不住，正如她动生一般。

如此，刻意隐瞒，还不如坦诚相告。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净殊菩萨眸光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