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分开她两条腿挤了进去。

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水，又湿又滑，一挺便整根没。

夙莘仰吸了一气，手抓住他撑在石台边沿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半截。

这一次他动得比方才更慢，每一下都抽到停一停，再慢慢推回最处。

温水从两合处灌进去又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夙莘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你……又这样……”

“莘姨里面太舒服了，忍不住。”

“油嘴滑舌……啊……”

他抽送了百余下，夙莘的腰又开始往上弓，一阵一阵地绞他。

宁清秋却忽然把抽了出来，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夙莘睁开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没餍足的恼。

“小混蛋，你……”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池边的软垫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往上掂了掂。

那对丰在温水里泡得又软又滑，尖硬挺挺地戳着他的掌心。

“莘姨，我想在这里。”

夙莘偏过来看他，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几缕湿发贴在唇角。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换作平时她定要骂他一句得寸进尺，但此刻她看着他眼里那贪劲儿，心里那处软又被戳了一下。

“……随你。”

她说完就把脸转回去了，额抵着自己叠的小臂，把整个后背和都给了他。

宁清秋从后面又了进去，这一次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又重。

池水被两的动作开一圈圈波纹，拍在池壁上哗哗作响。

夙莘咬着下唇，喘声从鼻腔里往外挤，一声接一声。

“啊……嗯……小混蛋……你轻些……”

他了许久，腰眼开始发紧。

那根在里胀得更粗了一圈，每一下都碾着心那块软过去。

夙莘被他撞得跪都跪不稳，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上半身趴伏下去，两团压在池边的石沿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响。

夙莘的喘声也跟着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开。

“莘姨……我要到了……”

“嗯……你……啊……”

就在那热意涌上的一瞬间，宁清秋猛地将从她里拔了出来。

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他一把将夙莘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两团摊在胸前，尖上还沾着水珠。

他跨在她腰上，手握着，把抵在她两之间那道沟里，只来得及往前顶了一下。

便了出来。

第一打在她锁骨上，浓白的浊溅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第二在她左上，从尖淌下来，沿着廓的弧线往下滑。

第三打在两之间的沟底，积在那道沟里，慢慢地往两边溢。

剩下的几断断续续地落在她右和下上，一一地往外冒，像是要把方才那场弄攒下的东西全数倾泻出来。

夙莘闭着眼，感觉到那些热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打在胸、锁骨和下上。

睫毛颤了颤，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空落落的，方才被填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湿意和空虚。

等他的喘声平复下来，她才睁开眼，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藉，又抬眸瞪他。

“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重新放进浴池里。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洗，掌心贴着温水从锁骨往下，把胸那些浊一点点揉开，再顺着沟抹到小腹。

手指探到腿间时，还是肿的，他用指腹沾了温水，轻轻把里面残存的引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夙莘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

等水差不多净了，宁清秋才拿过净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室。

软榻上的锦被方才被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躺了下来，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夙莘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腿搭在他腿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窗外月影西斜，烛台上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只剩两个的呼吸声，一长一短，慢慢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