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少主果然更喜欢蛇姬模样的碧凝!”(☆碧凝★)
碧凝的喘声开始碎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压也压不住。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陷进他衣料里,指节发白。
“嗯……啊……少主……碧凝……不行……”
她话说到一半,整个忽然绷紧了。
一阵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她仰着,下颌绷成一道弧,雪颈上沁出一层薄汗。
高来的时候,碧凝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僵了好几息,才慢慢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趴在他肩膀上。
宁清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
她两条腿被他分到两边,还埋在里面,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进进出出。
里比方才更湿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碧凝躺在床上,两只手攥着床单,腿被他压着分得很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少主……啊……太了……”
他压着她了许久,中间碧凝又泄了两回。
第二回的时候她腰弓起来,整个往他怀里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少主”,尾音还没落,里又涌出一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宁清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又了进去。
碧凝趴伏着,腰塌下去,翘着,两条腿并拢跪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闷的声响。
“嗯……啊……少主……你……啊……”
这一夜宁清秋记不清自己了多少回。
每次完,他歇一会儿,碧凝便会贴上来,用手用嘴用腿,把他重新撩起来。
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昨夜莘姨的那一份也补回来,压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中间有一次他在她嘴里,她含着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还有一次他在她小腹上,白浊的体从她肚脐淌到腿间,混着她自己的水,一片狼藉。
最后几次他直接在里面,腔被灌满了,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就顺着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印子。
碧凝高的次数更多。
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躺在那里,任他摆弄,里的水却一直没断过。
她两条腿从始至终都敞着,被他折来折去,足踝有时架在他肩上,有时缠在他腰上,有时被他并在一起托在臂弯里。
那两条白腻的腿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背,最后脚趾都软得蜷不起来了。
天边泛白的时候,碧凝终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水慢慢往外渗,在她缝间积了一小片湿痕。
宁清秋躺在她旁边,把她拢进怀里,她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晨光透进来时,宁清秋低看了一眼怀里的。
碧凝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胸膛上,热热的。
他把她腿间擦了擦,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才闭上眼。
……
一个月的光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大争之世带来的动愈发明显。
天穹之上时常可见秘境出世时的异象。
有时是霞光万丈的仙宫虚影,有时是黑云压城的古战场重现。
各域修士为争夺机缘杀红了眼,每都有宗门覆灭的噩耗传来,亦有籍籍无名之辈一朝得道,名震九霄。
宁清秋自然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紧迫感,所以他在这段时里,都投身在了修行中。
当然,并非是和之前一般闭关,而是进各处秘境,通过一场场生死大战,磨砺己身,感悟属于他的大道。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自身的境界修为却是停滞不前,好像在步天命境后,直接被按下了暂停键。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知莘姨后,莘姨在思忖了一会后,便有了答案:“《道一经》像件未完工的法器,修炼到天命境已是当前极限。”
“这便是小清秋的境界停滞不前的原因。”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那我该怎么做?”
夙莘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要打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办法!”
“那便是沉淀自我,通过复一,年复一年的修行,将三种法道彻底融会贯通,推演出《道一经》往后要走的道路。”
宁清秋吸了一气,不由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按照莘姨的说法,指不定要花十年,数十年,或者百年的光来沉淀。
如今大争之世
忽然绷紧了。 
一阵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下颌绷成一道弧,雪颈上沁出一层薄汗。
来的时候,碧凝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僵了好几息,才慢慢软下来,像被
还埋在里面,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进进出出。
了……”
了许久,中间碧凝又泄了两回。
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了进去。
翘着,两条腿并拢跪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了多少回。 
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
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胸膛上,热热的。
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愈发明显。
都有宗门覆灭的噩耗传来,亦有籍籍无名之辈一朝得道,名震九霄。
各处秘境,通过一场场生死大战,磨砺己身,感悟属于他的大道。
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