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往浴池里走了两步，脚踩进温热的水里，水漫到他的腰，却只到她的大腿根。

宁清秋把从里抽出来了，他让她后背抵着池壁，两条丰腴的腿盘在他手臂上，正对着他小腹。

他站在水里，水没到他胸，却刚到她腿根。

他搂住她两条腿，往上一托，她整个被托起来，悬在水面上，正对着他那根又翘起来的。

这个姿势让他整张脸埋进了她胸的双之间。

他个子太矮了，抱她起来时只到她胸，鼻尖正好卡在那道沟里。

他呼吸全在她上，热热的，的。

她胸的肌肤被池水泡得又软又滑，那两团饱满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脸。

“小混蛋……这个姿势……”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前一送，挤开整根没。

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直直地顶在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

她后背贴着池壁，两条腿挂在他手臂上，被他小腹拍得啪啪响，水花从两合处溅出来，打在池壁上又淌回去。

“啊……嗯……小清秋……这样……太了……”

他抱着她两条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那具身体在水里显得更小了，水漫到他胸，只到她大腿根，他整个像挂在她身上的一只小兽，仰着把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

夙莘低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的脸埋在自己胸的双之间，看着他细瘦的手臂抱着她丰腴的大腿，看着他小腹撞在她上溅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她忽然偏过，往暖阁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桃花美眸微微眯起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却慢慢勾起一道极浅的弧。

月晗兮的神识。

她感觉到了。

那道清冷的神识从隔壁房间探过来，像一根极细的冰丝，悄无声息地缠在暖阁的珠帘上。

夙莘认得那道气息，认得那种不带温度却带着重量的注视。

她在看。

夙莘没有揭穿，也没有设禁制。

她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埋在自己胸的宁清秋身上，唇角那抹弧度更了些。

她两只手从池沿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双之间。

他鼻尖陷进那道沟里，呼吸被堵住，闷得发晕，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撞得更凶了。

“嗯……啊……小清秋……你……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抱着她两条腿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拍在自己小腹上，水花四溅，池水一圈一圈地开，拍在池壁上又回来。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心那块软上。

夙莘整个绷紧了，后背贴着池壁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成一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关一松，热流便从冲了出来，一一灌进腔处。

她整个跟着一抖，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胸喘，脸埋在那两团软之间，水汽从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熟润的体香，把他整个裹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离开时，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里面白浊色的体慢慢往外渗，被池水冲淡，在水面上散成几缕白丝。

夙莘懒懒地靠在他肩上，两条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踩进池底。

她低看了一眼水面，又偏过，往暖阁外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冰丝般的神识已经收了回去，悄无声息，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宁清秋后脑上，慢慢揉了揉他湿透的发丝。

“小混蛋，又了这么多。”

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颤。

夙莘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他肩膀在池边冲洗净，又把他拉过来擦了一遍，便牵着他回到帐里。

两躺下来，她把他往怀里一裹，一条腿搭上他的腿。宁清秋脸埋在她胸，听着她心跳慢慢缓下去，也沉进了睡意里。

明珠的光晕从帘缝里透进来，照着帐内叠的一小团影子，一动不动。

……

第二，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彻。

轰隆——

隐匿在虚无中的朱雀宝辇剧烈震颤，防御大阵泛起了阵阵如水般的涟漪，悬挂在四角的青铜铃铛疯狂摇晃，声音连绵不绝。

雕花床榻上，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