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来指着石面上那滩反光的体说：“爸爸这里怎么有水？是刚才阿姨洒的水吗？”苏艺的手指在风衣里面攥紧了反绑的拳——指甲掐进掌心那几道新抓出的伤——但她的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抢在他爸爸回答前柔声说：“刚才阿姨不小心洒了点矿泉水。太阳一晒就了。”

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几句，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登山杖戳碎石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侧。

苏艺在确认登山者走远之后整个从石边缘滑落，膝盖跪在石面上，额贴着浅浅的膝盖大喘气。

风衣领震颤，锁骨上那圈项圈压痕被汗水浸得颜色加，后背还鼓着一小块反绑拳的弧度。

“刚才那小孩问水的时候——母狗里又——又了一小——不知道滴没滴到风衣下摆——他爸爸如果看到风衣下面——看到开裆渔网袜——”

浅浅把手放在她妈汗湿的后脑勺上，手指顺着暗红色卷发从上往下梳了几下。

“他没看到。你刚才说‘不小心洒了矿泉水’的时候声音很稳。回去让爸爸给你写个评语——户外露出紧急应变的范例。”

苏艺把脸埋在儿膝盖上，夹已经被摘了但还充血发紫地挺着，塞在跪姿下把直肠从里面顶得更胀。

山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风衣下摆吹得轻轻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刚才登山者毫无察觉的渔网袜网孔在初升的朝阳下闪了一瞬极细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