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苏艺本名义的最后一次。

往后余生所有高都只有母狗没有苏艺。

她靠在儿肩膀上看着远处东边那道极淡极淡的灰蓝色光带，说：“妈妈。以前我看出都是许愿。现在不需要了——母狗今天用了豁免卡。苏艺已经告别过了。剩下的出——只是出。”

浅浅没回话。

她把那张填满三十八行备注栏的表格翻过来，在页脚空白处画了一只小狗——画得很简陋，一只圆耷拉耳朵的狗，尾翘着，项圈上画了那根新硅胶感应条的曲线。

然后她把表格折成纸飞机，站在阳台上往凌晨无的夜空里扔了出去。

高空气流瞬间把它揽黑暗。

纸飞机向下俯冲穿过梧桐树的枯枝，落在张阿姨长椅底下那滩上次被苏艺高残留弄湿又被风吹的水渍旁。

夜风继续吹，蒲扇在椅面上轻轻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