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盐水在泡宫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在逃避——这次是涨退都有管——退妈妈计时——涨爸爸堵宫——太平洋今天来了——母狗的夹着太平洋——退不下去——”

然后她们换了最后一个姿势。

海滩后转正面骑乘——林霖坐在沙滩躺椅边缘，将她从湿透的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从下方重新进她被盐水冲洗过、却依然滚烫湿滑的道。

苏艺仰起，子在月光下甩得啪啪响，刚才被磁珠压出的红痕尚未褪去；她脖子上没戴项圈，仍残留着那条羊羔绒项圈换季前磨出的旧压痕。

这次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双手反抓自己的脚踝——浅浅要求的“蝴蝶骑乘式”，让她无法用手去抱他，只能靠蒂和宫颈自己找节奏。

塞和跳蛋被林霖顺手推进了更处，她在起伏间把这份满胀感混每一次下沉——挤开宫颈，子宫边缘吸着。

她仰天长吼一句被海风卷走的叫床，每个字都夹着自己听得到的海和反的咸水泡沫：“爸爸——涨骑乘位——母狗刚对着退叫完——现在对着涨骑——太平洋没退——它还在涨——海水涨到躺椅底下了——母狗的高和海水——一起涨——啊——子宫被堵住——盐水灌不进去——被塞住了——它们泡在母狗道外——和去年一样——去年母狗是跪在沙滩上被——今年母狗骑在爸爸身上——比基尼脱光了——换了一条连体黑丝——但还是同一个——它认得你——”她在喊到“还是同一个”时高了。

这次高没有尖叫，只有一声被海声半掩的闷声——宫颈在子宫边缘猛烈张开，道整段痉挛，她整个趴倒在他身上，还在惯起伏，脸埋进他肩窝，水蹭在他锁骨上。

海风把沙滩上散落的树枝吹得滚了几圈。

浅浅把散落在湿沙上的磁力蒂珠一颗颗捡回防水袋，又把躺椅往后退了几米让出正在继续上涨的线，然后赤脚走到躺在沙滩上喘息的苏艺旁边。

月光把她湿透的连体黑丝映得亮晶晶的，开裆处两片褐色肥唇在被肿后微微外翻。

浅浅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条被海水冲湿的风衣捡起来盖在她妈身上，又把掉落在她边的那根树枝拾起——枝梢上这次沾的不是她妈上次在山顶出时滴下的水，而是海带来的太平洋盐渍——她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然后在她妈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