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36-41)
欲绝。
“妈,就这个姿势。”江逾白眼底烧着火,胯部往上顶了顶,“做一遍没事的。”
顾云澜急中生智,手指下移,毫不留地在江逾白腰间软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疼!”
江逾白吃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顾云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狼狈地跌坐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鸵鸟,只露出一张红得滴血的脸。
江逾白有些小小的遗憾。
但很快,这种遗憾就抛之脑后。
他像盯上猎物的狼,直接扑向了被窝里的小绵羊。
“啊!你什么!”
顾云澜连带被子被他压在身下。
江逾白一只手直接探被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那层冰丝布料。
手一片泥泞,黏腻湿滑。
“妈,明明湿得一塌糊涂。”江逾白抽出手指,把沾满晶莹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还说是的,你是骗的小狗。”
顾云澜脸颊滚烫,索闭上眼睛装死,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江逾白不再废话,一把掀开薄被,直接将那件碍事的冰丝睡裙推到了她的胸以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那片湿润的幽谷彻底露在空气中,唇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汁水。
江逾白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粗硕的柱,将紫红色的抵在。
“嗯……”
顾云澜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沾满了滑腻的,每一次擦过敏感的蒂,都让顾云澜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江逾白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妈,你里面咬得好紧……”
“咕叽……咕叽……”
随着抽,甬道内的被挤压出细密的水声。
顾云澜紧皱的眉渐渐舒展,双手攀上江逾白的后背,指甲在他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啊……逾白……”
听着她难耐的娇吟,江逾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腻的汁;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地凿在最处的花心上。
“慢点……太快了……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江逾白的腰,将他夹得更紧。
“妈,爽不爽?”
江逾白大汗淋漓,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
“不……不知道……啊……到了……”
……
一个小时后。
两不知道在这张床上翻滚了多少次。
不仅是顾云澜觉得腿软,连年轻气盛的江逾白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转筋。
新换的床单再次阵亡,大片大片的色水渍在床铺上晕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q> ltxsbǎ@GMAIL.com?com</q>
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温度似乎有些低。
两盖着那条薄被,静静地躺在床上。
顾云澜实在是太累了。
体力被彻底榨,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侧着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江逾白的怀里。
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上。
这不是母子二第一次同床共枕。
在过往的十八年里,江逾白总是会见缝针地提出要和她睡在一起。
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顾云澜无拒绝,但偶尔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也是能成功钻进顾云澜的被窝的。
顾云澜赶不走他,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江逾白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外面雷声大作。
顾云澜似乎有些怕打雷,那一晚,她也是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段美好的记忆,甚至让江逾白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都守着看天气预报,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下雨。
但这一次,又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一次,顾云澜是在极度放松、没有任何外界扰的况下,主动依偎进他怀里的。
而且,他们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疯狂而亲密的结合。
说实话,江逾白现在虽然也很累,但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低下,看着怀里安静恬淡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影,呼
地在江逾白腰间软
上狠狠拧了一把。
盯上猎物的狼,直接扑向了被窝里的小绵羊。
什么!”
带被子被他压在身下。
被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还说是
闭上眼睛装死,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以上。
露在空气中,
唇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汁水。 

,甬道内的
黏腻的汁
处的花心上。
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