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睾酮浓度的检测数值超出仪器量程上限的时候,全世界最冷静的女医生的手指也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颤抖
感神经的某个分支被一种她不认识的刺激激活了,开始反向增加分泌。
那种刺激是什么?
是她的视觉通道正在输的画面。
反应四,是最关键的。
她的手。
戴着胶手套的手。
她的双手在我脱裤子的过程中从我的下腹部移开了,此刻垂在她身体的两侧。
但她的手指不是放松地垂着的,而是微微弯曲着,十根手指的弯曲弧度和她刚才在我腹部做触诊时的弯曲弧度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一种准备触摸的手形,手指肌维持着触诊时的紧张度,还没有从刚才的工作模式中退出来。
她的手在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继续向下触诊的指令。
那个指令应该由她自己的大脑发出——她是医生,她决定检查的范围和进程。
但她的大脑此刻显然在发出继续向下的指令和停在这里不要再往前了之间做着一场激烈的拉锯。
她的手就这样保持着那个随时准备触摸的弯曲弧度,悬在身体两侧,等着拉锯的结果。
顾医生。我叫了她一声。
她的目光从我的下体上抬起来了。
抬起来的速度不快,不是沈若晚那种像被抓了现行一样的猛然弹开,而是一种缓慢的、有控制的、像是把粘在某个平面上的东西慢慢揭起来的动作。
她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
镜片后面的黑色虹膜里面,瞳孔的大小比正常状态下明显扩大了。
在灯光不变的况下,瞳孔扩大只有一个解释——绪或者生理兴奋导致的自主神经反应。
她的虹膜被放大的瞳孔挤到了边缘,变成了一圈窄窄的、得发亮的黑色环。
她的理智还在那一圈虹膜的宽度里坚守着,但瞳孔代表的那个正在膨胀的黑色领域正在吞噬它。
你需要做触诊吗?我问。
我用了一种平静的、配合的、完全是一个乖巧的患者在询问医生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语气。
这个语气给了她一个台阶。
一个可以站在上面、以医学必要为理由让自己的手触碰那根东西的台阶。
她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两秒钟的时间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又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嘴唇重新抿住。
她在做决定。
上报还是继续?
如果上报,这个发现会被移到更高级别的医疗机构,她就失去了对这个案例的控制权。
如果继续,她就是在一个封闭的诊室里,独自面对一个拥有超常器官的男,用自己的手去触碰那个器官。
上报是职业规范。
继续是……她还没有给那个动机命名。
是的。她说。
我需要评估外生殖器的发育状态。包括体积、硬度、血供况。这是……标准的内分泌异常临床评估流程。最后一句话是她在说服自己。
在这个世界里确实有这样的评估流程——在教科书里。
在四十二年前男功能还存在的时代的古老教科书里。
在她的实际临床经验中,她从来没有执行过这个流程,因为从来没有需要执行的况。
直到今天。
她从教科书的记忆处翻出了这个流程的名称,把它当作了一面盾牌举在自己面前。
我是在执行标准流程。
我是医生。
这是正常的。
她的手抬起来了。
右手。
戴着浅蓝色胶手套的、纤细修长的右手。
手指保持着触诊时的微弯弧度,从身侧向前方移动,向我的裆部方向移动。
移动的速度比她之前做上半身触诊时慢了很多。
上半身触诊时她的手是果断的、专业的、到位即按的。
现在她的手在空中移动的速度大概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每一厘米的前进都像是在克服一种向后拉扯的力量。
她的手指在接近到大概五厘米的距离时停了一下。
一秒钟的停顿。
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率先接触到了我的身侧面。
胶手套的表面碰到了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发生了和之前碰到我胸肌时一模一样的微缩反应——指尖触碰到之后往回缩了大概一两毫米然后又压回来。
但这一次的微缩幅度比碰胸肌时大了至少一倍,回压的速度也慢了至少一倍。
她的两根手指压在半勃起的身侧面上不动了。
压着。
只是压着。
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胶手套贴在我的身的表皮上面,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橡胶隔膜也
感神经的某个分支被一种她不认识的刺激激活了,开始反向增加分泌。
的画面。
胶手套的手。
维持着触诊时的紧张度,还没有从刚才的工作模式中退出来。
况下,瞳孔扩大只有一个解释——
得发亮的黑色环。
为理由让自己的手触碰那根东西的台阶。
,用自己的手去触碰那个器官。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