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忽略的、垂在腿间的管。
现在它正在变成一根不可忽略的、不断向上生长的、充血后颜色从浅色变成红色的硬物。
她的探停了。
不是因为测量完成了而是因为她的手停了。
她的手拿着探悬在我身中段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上不动了,探的椭圆面上还挂着一滴即将掉落的耦合剂。
她的目光锁定在正在充血变硬的身上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频率从之前勉力维持的正常节奏开始了不可控的加速。
我能看到她白大褂前襟下面的胸起伏幅度在增大——白色打底衫包裹着的那对紧致的小房在加速的呼吸节奏中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起伏着,打底衫柔软的面料随着这种起伏产生了一种流动的、像是水面上的微波一样的细腻褶皱运动。
我需要……做充血态的对比数据。她说。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消耗能量来维持的平稳了,而是一种消耗了能量之后仍然无法完全维持平稳的、边缘开始出现毛刺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但是——她顿了一下。
那个但是后面的停顿持续了大概两秒钟,两秒钟里她的喉咙做了一次吞咽动作,白色打底衫领下方她纤细的脖颈上可以看到喉部的皮肤随着吞咽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是目前的充血程度还不够达到完全充血态的标准。她的意思是我还没有完全勃起。
半勃起状态下的海绵体充血只有完全勃起时的大约百分之五六十,血流数据不能代表完整的海绵体功能状态。
她需要我完全硬起来。
通常诱发充血的方式是使用血管活药物直接注到海绵体内。她说。
语速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但是这类药物已经停产很多年了。医疗站没有库存。那怎么办?我问。
表是配合的、无辜的、完全把主导权给医生的。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那种动法不是要说话的动法,而是嘴唇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话的动法。
上唇和下唇贴在一起又微微分开然后又贴在一起。
反复了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开了。
物理刺激也可以诱发。她说。
直接的物理刺激。直接的物理刺激。
翻译成非医学术语就是——用手碰它。
揉它。
抚摸它。
握住它上下移动。
让它在皮肤的摩擦和压力下充血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大脑很清楚这句话从标准医学作到用手帮一个男硬起来之间只有一层薄到可以一碰就碎的语义屏障。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需要那些数据。
因为她一个星期以来一直在想着那些数据。
因为她一个星期以来一直在搓自己的手指。
我来进行。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很快。
快到像是她需要在自己的理智来得及阻止之前把它们推出嘴唇。
这是标准的临床作。她又加了一句。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她自己说的。
是她给自己签发的许可证。
她转身走向了洗手台。
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转身时旋出了一个弧度。
她在洗手台前面站了几秒钟,打开了水龙。
水流的声音填满了诊室里因为那几句对话而变得极其浓稠的安静。
她在洗手。
不是快速的冲洗而是仔细的、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的清洗,用了洗手,搓了至少二十秒。
这二十秒的洗手时间不是因为消毒需要——如果她要戴手套的话洗不洗手都无所谓因为手套会隔绝一切。
她在洗手的这个行为意味着她已经决定了。
不戴手套。
她在为不戴手套做准备。
她的手需要是净的,因为她的手将要直接接触那个东西。
她的皮肤将要直接接触那根的皮肤。
没有橡胶。
没有屏障。
没有任何可以在事后让她对自己说我只是戴着手套做了一个标准检查的缓冲材料。
水龙关了。
她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露的。
纤细的。
修长的。
指甲剪得很短很齐。
手指的皮肤在刚刚洗过之后微微
管。
色变成
红色的硬物。
停了。
身中段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上不动了,探
起伏幅度在增大——白色打底衫包裹着的那对紧致的小
房在加速的呼吸节奏中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起伏着,打底衫柔软的面料随着这种起伏产生了一种流动的、像是水面上的微波一样的细腻褶皱运动。
药物直接注
到海绵体内。她说。
是配合的、无辜的、完全把主导权
给医生的。
作到用手帮一个男
硬起来之间只有一层薄到可以一碰就碎的语义屏障。
,搓了至少二十秒。
净的,因为她的手将要直接接触那个东西。 
的皮肤。
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