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界限线 (2)
我装作充耳不闻,动作麻利地钻进被窝。
要是让这帮家伙发现我下半身又硬了,那才叫丢现眼。
“我睡了。”
我匆匆撂下这句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
可他们那些荤段子哪有那么容易停歇。
“就是今天吧?抱得可是银,不是普通娼啊。”
照我的理解,娼大概相当于五级,而银少说也有三级水准。这也是之前从韦昌大哥那儿听来的。??????.Lt??`s????.C`o??
张山主事发出一阵悠然自得的狂笑,其余几立刻像闻着腥味般围了上去。
我虽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话语往耳朵里钻。
“怎么,银跟娼有啥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银连身上的味都不同。娼总带汗馊味儿,对吧?可银身上,那是真真正正的香。
“虽说身上瑕疵不少,肚子也有点微胖,这点倒是差不多,但家毕竟学过怎么伺候男,让快活,懂不?”
“哎呀,您再给细说说!”
一旦开始这种详细描述,简直就是活受罪。
什么跟银调的经过啦,推杯换盏间的私房话啦……
?
怀着紧张踏房中,因先前的谈,彼此的心已悄然贴近。
衣物褪去的瞬间,晚霞余晖映照下的胴体,令心跳骤紧。
高涨的兴致里,只稍作攀谈,待与那银熟络后,嗖地一下挺身而的刹那——
连那内部的细微触感,都事无巨细地在我耳边回。
他说,那处敏感的所在令他舒服得简直要发狂。
听这种荤段子,我早已不是一遭。
反倒是在从前,我总会不以为然:不过抱了个,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对我这个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春宫图的来说,青楼艳史本该索然无味,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此刻,我却觉得快要死了。
越是不愿去想,脑海里就越是塞满了靡的妄念。
尤其是讲到身体内部构造的那段,我恨不得捂住耳朵默念佛号。
可我连佛号都不会念,只能胡嘟囔着硬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就这样苦苦煎熬了许久。
我拼命强迫自己想些别的,试图转移注意力。
灯火熄了,众也都躺下了。
不知是还没从张山主事那绘声绘色的故事里回过味来,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每当话题看似要结束时,总有冒出来上一嘴。
“敢在银身上泄的劲儿,真比在娼那儿多?”
“废话!我当时只觉得自个儿那两颗蛋都要被掏空了。那种极乐,生平一遭。”
“……呼。”
张山主事大约听见了我的叹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竟开始拿我开涮。
“怎么?这种话题对咱们瑞真来说还太早了?哈哈!”
“哎,瞧您说的!咱家瑞真,没准早把处子之身给了吧!”
“哦?瑞真啊,你还是处男吗?”
“闭嘴。”
“嘿,这小子还真没呢!”
虽是往惯常的玩笑,许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咕嘟咕嘟地烧得慌。
任由他们调笑了一阵,张山主事似是想出来打圆场,便道:
“别急,你小子很快也会有相好的。要是没有,下回跟我一块去青楼便是。”
“……不必了。”
“别怕嘛,年轻。再说了,你小子长得比我俊,又年轻水灵,那些姑娘怕是更对你胃。嘛,就喜欢靠得住的男。你往那床上一躺,那些姑娘怕是要被你迷得晕转向。”
光是想象那种被压在身下呻吟的无面子,就足够让倍感煎熬。
“再说那方面功夫如何?你这年纪,光靠尿滋的劲儿都能把树滋出个来吧?我最近可是元气大不如前。之所以不找娼而找银,也是这个理。到了我这岁数,要是不煮点合欢喝,那玩意儿哪还硬得起来——”
“您说什么?”
?
正说着,听到张山主事那句话,我猛地直起了身子。
见我反应如此剧烈,同屋的其他下也纷纷抬,齐刷刷地望向我。
张山主事顿时慌了神,结结地补救道:
“那、那是‘农’啦,你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火——”
“不,不是……您刚才说,拿什么熬汤来着?”
“唉,到了我这把年纪,也是没法子。早上那话儿要是起不来,可咋办哟。”
“所
现眼。
。
,不是普通娼
味都不同。娼
汗馊味儿,对吧?可银
的经过啦,推杯换盏间的私房话啦……
房中,因先前的
谈,彼此的心已悄然贴近。
。
靡的妄念。
嘟囔着硬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上一嘴。
了吧!”
惯常的玩笑,许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咕嘟咕嘟地烧得慌。
。
来吧?我最近可是元气大不如前。之所以不找娼
喝,那玩意儿哪还硬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