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像个男一样活着！只能像个男一样活下去！为了我们家……！还有我的生……！”

她嘶声大喊。

听到这话，男天荒地沉默了。

“那样的中原武林，绝不会接纳如此软弱的我。我不能变得软弱……绝不能！”

沉默良久，男才缓缓开：

“连你自己都不肯接纳自己，这残酷的江湖，又凭什么接纳你？”

……

这句话，令她脑中一片空白。

思维在瞬间彻底凝固。

仿佛听见心中坚守多年的某种信念，传来了碎裂的脆响。

男子继续低声呢喃：

“我并非要你向世昭告，你是个。”

?

她终于觉得，自己真切地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可不是让你突然摘下面具，向世坦白一切。”

?

那如荆棘般竖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的话语也随之刺她的心底。

“对旁保密也无妨。但是……唯独对你自己，你不能再逃避了。唯独你自己，不能再否定你自己。即便骗过全世界，你也必须清楚自己究竟是谁。别再否定自己了。”

“我……我不是。我必须坚强……不能哭泣……”

啪！

闻言，男再次粗鲁地捏住南宫燕的下，强迫她看向镜子。

“看着镜子再说一遍，谁说你不是？”

镜中坐着的，任谁看来都是一位美。

南宫燕凝视着镜中的倒影。若以男的身份自居，此刻只觉窝囊又屈辱；可若身为子，这倒成了无可奈何的必然。

倒不如承认自己是儿身，反而能让这份屈辱感变得柔和些许，轻易翻篇。

……我是？南宫燕在心中自问。

……我竟是……

直到此刻，那些曾被她刻意忽视的身体部位，忽然间都有了清晰的知觉。

那被勒得几乎窒息的胸，那束上腰带后倍感拘束的腰肢，乃至那条为了遮掩胯部而强行穿上的紧身长裤。

这种格格不的难受感，竟是生平一遭。

男抓着南宫燕的脸颊轻轻摇晃，再次低语道：

“你就是个雌。认清这一点，然后带着它活下去。”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被真正男压制住、满脸屈辱地涂抹着脂的自己对吧。

将两并排置于同一画面中，那差异便显得无比刺眼。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才是真正的男。

尽管他是自己誓要复仇的滔天仇敌，但有一点无法否认。

即便他以面具遮容，却终究掩不住那雄浑的阳刚之气。

魁梧的身躯，粗壮的手臂，乃至那豪放不羁的。

既然男之别如此悬殊，或许正因如此，他才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伪装吧。

在真正的男面前，她的谎言根本无处遁形。

无论她如何拙劣地模仿，有些东西终究是模仿不来的。

我……我……

南宫燕的眼角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仍在拼命试图抓住理智的稻。长年累月固化的思维，哪能在一瞬间就被彻底颠覆？

然而，有一点她却无比笃定。

“呼……呼……”

她的心跳快得惊，甚至让她担心会被身旁的男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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