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的威严，仿佛这只是场游戏。

在他面前，唐素岚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

“……素岚。”

韩瑞真轻声唤出了她的名字。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

她明白他为何如此。

因为如今两的关系早已褪去伪装，变得更为自然、切。

他不再是试图说服她，而是放下了那些虚礼虚饰。

“真的不行吗？”

为了那些帮派长老，韩瑞真已不再犹豫。

可对唐素岚而言，韩瑞真比那些长老重要百倍。

“……不行。”

她抬起，直视着他，给出了回答。

韩瑞真点了点，随即屈膝跪坐，端正行了一礼。

“您、您这是做什么……！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这段时间，多谢照顾了。”韩瑞真说道。

“……什么？”

韩瑞真抬起，继续说道：

“藏匿我的恩，我绝不会忘。但若继续在此袖手旁观，大叔们就会替我送命。”

迟来的觉悟涌上心。

“您……要离开四川唐家？”

“反正我也没打算在此终老。”

他站起身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得令措手不及。

“本想去向唐家主和少家主大辞行，但不知归期何在，便只向家眷们道别后离去吧。”

“啊……啊啊……”

他真的要走了。

本以为这样做便能留住他，谁知他还是要走。

他从来就不是唐素岚想留便能留住的。

短短数月的相伴，竟让她一度忘了这点。

他不过是一介皮行掌柜，而她既是后起之秀中的最强者，又是立于绝顶的武者，更是四川唐家的长，却依旧无法随心所欲地掌控他。

但唐素岚强压心绪，带着最后一丝执念，苦笑着问道：

“……您出去又能如何？正如公子所言，哪有士兵愿意追随连剑都握不住的将领？公子又要如何召集那些侠客呢！”

“……”

“……啊。”

话出的瞬间，唐素岚猛然醒悟。

还有一，能替那张脸出面。

“……月儿她，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

一想到他满脑子都是青月，嫉妒便在她心底疯长，嘴上也不自觉地酸了起来。

韩瑞真却坚定地摇了摇。

“……月她会答应的。”

“唔……！”

这话里透着一两是命运共同体的笃定。

那副不用问青月就知道答案的态度，实在让火大，更叫嫉妒得发狂。

要是青月真那么轻易就接下这离谱的差事，那绝不是因为她义重，纯粹就是脑子比常更笨罢了。

这一点，韩瑞真本该最清楚才对。

毕竟，自己和他可是连身体都彼此融过的关系啊。

然而，或许唐素岚心中那份不安的根源，恰恰就在于此。

说穿了，自己不过是靠迷药迷惑了他。

这就好比给灌了酒生米煮成熟饭，怀了孩子再家负责，在别眼里跟“放蛇咬”的恶也没什么两样，自己做的事，本质上和那也差不到哪去。

“那我先走一步了。还得去跟家眷们打个招呼，接下来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咯。”

至此，唐素岚原本想要拒绝他的理由，彻底碎。

无论自己是否应下他的请求，他终究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投身险境。

就算拒绝了他的提议，也换不来和他百年好合的结局。

输家，又一次是自己。

唐素岚快步追上正要离去的韩瑞真，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咦！素岚？”

韩瑞真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跟上来，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明明清楚他的心早已飞向了青月，却依旧不肯轻易认输。

既然他犯错后第一个找的是自己，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多少还有足的余地？

“知道了啦……！”

“……”

“反正没我你也要去做的吧？那我也一起！真是的，气死我了！！”

韩瑞真先是一愣，随即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气。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唐素岚的手。

“……谢谢，我是真心的。”

“您的意思就是让我当这个代表对吧！由我替您奔走相告，传达公子的意愿，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