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后巷的隐蔽处。

他烦躁地扯下身上的衣物，动作粗鲁。

唐素岚这辈子都别想穿上这些了。

因为，全在我这儿了。

强烈的挫败感与报复的快感织在一起，令他晕目眩。

“……”

……我到底在什么变态的事啊？

竟然要穿的内衣？

如此粗鄙不堪的行径，他还是一回尝试。

这也能叫衣服？充其量不过是几块碎布罢了。

“……”

可与此同时，韩瑞真手持那件皮质衣物时，眼中流露出的赤欲望，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他和唐素岚独处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吗？

明明当初我男扮装时，他也曾装作要对我流露出这般神。

可现实却是，那道目光永远不会落在我身上——这个事实痛彻心扉，令难以忍受。

唐素岚只要想要，就能轻易得到那份眷顾，这让南宫燕羡慕得简直要发疯。

她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

才华、金钱、还有那份与生俱来的魅力。

……难道连韩瑞真，也要被她一并收囊中吗？

苍天啊，世间怎会有如此不公之事？

“……唔！”

南宫燕低吼一声，像是在宣泄怒火，又像是在自自弃，缓缓将那布料提了起来。

?

至少，连这点念想也不该有才对。

那布料细腻得仿佛在舔舐肌肤，初次触碰的柔滑感让全身汗毛倒竖。

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竟是韩瑞真特意为唐素岚挑选的内衣。

本该以男子之身活下去的自己，本该堂堂正正继承家业的长子，却无视父亲的怒喝与嘱托，做出了这等荒唐事。

可双手却停不下来。南宫燕紧咬下唇，将系带在腰际牢牢系紧。

她低凝视着下半身那层轻盈飘逸的薄纱。

……

愧疚、罪恶，乃至背德感织之下，竟滋生出一种异样的知觉。

……好美。好可。

身体正本能地渴望着这身装扮。

这件韩瑞真挑选的衣裳……此刻穿在身上，自己仿佛也成了契合他喜好的子。

……唔！

南宫燕被这骤然涌的感吓了一跳，慌忙将内衣扯下扔在一旁。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回去吧。把一切都忘掉。我到底在做什么？

可心底偏偏又冒出一个无比化的念。

……若是我穿着这个，以子的身份出现在韩瑞真面前，他是否也会向我投来那般充满欲望的目光？

****

——砰！

肩膀猛地撞在一起。一名壮汉皱起眉。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撞老子……

“喂，你这家伙——”

“哇啊！走路不长眼是吧？不想挨揍就给我小心点！”

反倒是对面那被撞的先炸了毛，声调拔高了几分。

壮汉被对方那气势吓得一缩脖子。定睛细看，只见对方衣着华贵，容貌俊秀，一看便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

更重要的是，那身上自有一不容侵犯的威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很快，便有认出了这位“少爷”的身份。

“那不是南宫家主吗？”

“是潜龙会的南宫燕啊。”

“嚯，这是跟南宫家主杠上了？”

壮汉吓得脸色煞白，连忙低哈腰。

“小、小有眼无珠，您大有大量，饶了我吧！”

听说南宫燕温和，难道传闻有假？今怎如此喜怒无常？

好在南宫燕并未多作纠缠，迅速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离去。

壮汉望着南宫燕远去的背影，心中嘀咕。

……怎么总觉得那走路扭扭捏捏的，还一扭一扭的……

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何旁都说南宫燕透着娘们儿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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