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老婆的身材有多骚!”肖文那清朗中带着变态兴奋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他躲在窗帘后面,手里拿着摄像机,死死盯着母亲的背影。
陈晓敏咬了咬下唇,羞耻得连修长白的脖颈都泛起了樱色。
但她不敢违抗“儿子老公”的命令,只能硬着皮走到晾衣架前,踮起脚尖去挂衣服。
她这一踮脚、一抬手,那条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迷你裙立刻往上缩去。
吴尧坐在露台上,居高临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陈晓敏那浑圆雪白的肥,看到了那没有一丝毛遮挡的白阜,甚至看到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暗红色小唇里,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分泌出一丝丝晶莹的水。
“陈姐,今天天气不错啊,洗衣服呢?”吴尧故意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用极富磁的嗓音大声打了个招呼。
“啊!”
陈晓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架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地转过,刚好对上吴尧那双邃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
那一瞬间,陈晓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打扮有多么,知道自己那光溜溜的白虎小肯定已经被这个帅气的邻居看光了。
她羞得无地自容,胡地把衣服挂好,捂着脸逃也似地冲回了房间。
而躲在窗帘后的肖文,看着吴尧那“直勾勾”的眼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裤裆里那根都硬得发痛。
尝到了甜的肖文,开始变本加厉。
第二天晚上,吴尧正在书房看书。隔壁二楼主卧的灯亮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
吴尧走到窗前,发动了【潜行术】,隐匿了自己的气息,靠近欣赏着对面的“现场直播”。
玻璃窗前,陈晓敏赤着雪白的胴体,被肖文从后面死死按在玻璃上。
她那对白花花的f罩杯大子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变幻着各种诱的形状。
肖文那根十八九厘米的,正从后面狠狠地捅进陈晓敏那被剃光了毛的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看外面!老婆,你看对面吴大哥的书房灯还亮着呢!”肖文一边疯狂地抽着亲生母亲的道,一边兴奋地在陈晓敏耳边喘息,“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我你的白虎大骚?他是不是看着你的大子在流水?”
“别……别说了……老公……求求你……太羞了……”陈晓敏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修长的大腿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骚妈妈!你是不是也想被他?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你的三个都是我的!”肖文怒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陈晓敏撞得在玻璃上不断起伏。
陈晓敏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叫,生怕真的被对面的吴尧听见。
然而,肖文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这些自以为能满足变态控制欲的露行为,正在悄悄改变着陈晓敏的心理。
在微妙的心理学中,当她在自己有好感的男面前露身体时,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陈晓敏本来就对高大帅气、成熟稳重的吴尧抱有好感。
现在,她不仅被吴尧看光了身体,甚至连被儿子弄的模样都可能被吴尧尽收眼底。
这种变态的露,让她在面对吴尧时,产生了一种仿佛两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告的秘密”的异样愫。
同时,在有好感的男面前,本能地会想要维持自己美好的形象。
陈晓敏骨子里是个有些传统的,她希望自己在吴尧眼里,是那个高贵、优雅、端庄的陈姐,而不是一个光着、剃光毛、被亲生儿子按在窗户上当成母狗一样弄的!
于是,她对肖文的这些变态要求,开始产生了抵触和不满。
“够了!肖文!你到底有完没完!”
几天后的一次晚饭时,当肖文再次提出让陈晓敏洗澡时不拉窗帘,好让吴尧“不小心”看到时,陈晓敏终于发了。
她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地看着儿子:“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扒光了给别的男看?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下贱?!”
肖文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母亲竟然会反抗。他走过去想抱住陈晓敏,却被陈晓敏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今天不舒服,自己睡客房!”陈晓敏抹着眼泪,转身跑上了楼,重重地摔上了门。
站在隔壁露台上,利用超强听力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吴尧,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
的脖颈都泛起了樱
色。
皮走到晾衣架前,踮起脚尖去挂衣服。
,看到了那没有一丝
毛遮挡的白
水。
的嗓音大声打了个招呼。
地转过
邃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
,知道自己那光溜溜的白虎小
肯定已经被这个帅气的邻居看光了。 
都硬得发痛。
着雪白的胴体,被肖文从后面死死按在玻璃上。
子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变幻着各种诱
的形状。
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着亲生母亲的
你的白虎大骚
水?”
都是我的!”肖文怒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陈晓敏撞得在玻璃上不断起伏。
叫,生怕真的被对面的吴尧听见。
露行为,正在悄悄改变着陈晓敏的心理。 
弄的
愫。 
、剃光
!
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