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1章 U盘
下。
酒窝。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在她旁边坐下。
两肩并肩。
周屿在说什么,她认真地听,时不时点。
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膝盖靠向他的方向。
我远远看着。
手里的哨子在指节间转动。
阳光从他们身后打过来,把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
我在想——这个画面以后会成为反讽。
以后她还会坐在这张长椅上,穿的还是那件校服,腿还是会这样并拢。
但她并拢腿的目的会变——不再是矜持,是夹住里面的不让它流出来。
周屿,你真的不知道你旁边坐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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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
半地下室。
一扇掌大的小窗,外面是旧花坛,长得比窗台还高,把光线挡得只剩几缕碎金。
空气里有旧木、橡胶篮球和铁锈的闷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湿。
跳马箱堆了一面墙,上面蒙着灰。
海绵垫靠墙码着,有几张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泡沫。
林浅浅搬篮球。
五个一组。
搬了两组。
白衬衫袖卷到肘子,小臂上沾了灰。
第三次弯腰放球的时候,校服领垂下来——从我的角度能看进去。
锁骨,往下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再往下是白色蕾丝的边缘——内衣上面透着一朵刺绣的小花。
一朵。
只有一朵,在左上方的位置。
她直起腰拽了拽领,拽完又继续搬球。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她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才露了多少,也不知道我已经看清那朵花的纹路。
“林浅浅,对吧。”我靠在一摞垫子边。
“嗯,老师记住我了?”她回看我,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灰尘在光柱里飘成无数亮点。
“不好记。”我把哨子从脖子上取下来,绳子和脖子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长得太乖了。”
那个太字我咬得很轻。不是夸。是预告。
她听到这三个字,抿嘴笑了一下。
两个酒窝凹下去。
那个的酒窝——我真的看到了——它凹下去的弧度像一个浅浅的括号。
她的嘴唇发带透明感,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的印没有消退,像一枚细小的裂痕。
嘴唇很软,笑起来时上唇的弧线微微往上翻,露出一点上排的牙齿——整齐、白,像小颗珍珠的瓷面。
她说:“谢谢老师。”
她不知道这三个字以后会变成什么——不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跪在我面前,用含着我的的嘴,用和我混在一起的舌,说同样的“谢谢老师”。
“器材室这些旧箱子。”我用手中哨子敲了敲最旧的跳马箱,“明天体育课之前帮我清点一下。”
“好的老师。”她从地上拎起包——帆布包,带子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羊,左脚有点跛,“那我先走了,周屿在等我。”她走到门时回看了我一眼,然后出去了。
门开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我看着她走远——黑丝包裹的小腿肌在走路时会略微绷紧又松开,脚踝细得一掌握得住,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线条。
色运动鞋后跟磨斜了,她走路习惯重心在脚后跟。
走了。器材室再次安静下来。灰尘还在光柱里飘。
我开始清点最旧的那个跳马箱。
最旧的最底下一个。
搬开上面压的旧跳绳和软垫。
皮革箱子把手已经断了,箱面全是划痕,边角的包边裂了,露出里面发黑的三合板。
我掀开盖子。
里面堆着几个不知哪年的旧跳绳,一个缺了针的打气筒,一根断掉的接力。
枯黄的碎和死的蟑螂腿混着一陈年的霉味。
然后——在最角落,靠着箱壁的缝隙里,有一个色的东西。
我伸手进去。
指甲盖大小,塑料壳,上面贴着一张hello kitty贴纸。
一个u盘。
很旧,壳子上的色褪得发白,hello kitty的蝴蝶结被磨掉一半,只剩半边翅膀形状。
背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一个“浅”字——笔迹纤细,横平竖直,写成圆润方块体。
不是学校的东西。
是老东西。
看着像用了至少两年——表面的漆被手汗磨出光泽。
我把u盘翻来覆去看了几秒,放进袋。
不是多心。
肩并肩。
。 
不让它流出来。
掌大的小窗,外面是旧花坛,
长得比窗台还高,把光线挡得只剩几缕碎金。
湿。
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泡沫。
卷到肘子,小臂上沾了灰。
上方的位置。
的酒窝——我真的看到了——它凹下去的弧度像一个浅浅的括号。
带透明感,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的印没有消退,像一枚细小的裂痕。 
在走路时会略微绷紧又松开,脚踝细得一掌握得住,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线条。
。
死的蟑螂腿混着一
陈年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