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3章 口红、手铐与项圈
打得好——打烂——打烂母狗的骚——打烂了也是老师的——”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左右峰替着来。
每下都在红肿的底色上叠出一道红指印,新掌印盖住旧掌印,旧掌印外围的淤青还在往更处扩散。
她的叫喊已经在振动鞍马,越叫越——
“打烂了也是老师的——烂了也是老师的——浅浅全身每个——每个——都是老师的——周屿连碰都没碰过——他连这里——这个被打肿的——他都没摸过——只有老师碰——只有老师能碰——只有老师能打——只有老师能——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只有老师——”重复到最后一声她已经不在叫床了——像是一段自动播放的宣誓录音被掐成了留声机坏道。
我把灌肠器包装扔在一边。
右手松开她的吊带扣左边那一只——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弹片声,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盖上方。
然后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
不再是慢蹭,是直接进去——两根。
水已经不用前戏了——灌了整只手的黏稠体,噗嗤噗嗤往外涌。
掌心也糊满了。
曲指——找到了g点那块粗糙区域,指腹压下去左右摆动。
“啊啊啊啊啊啊——找到了——g点——就是那里——手指——老师的手指——找到了——比舌更硬——比假更知道在哪里——啊啊啊——蒂——蒂也要——”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住她勃起的蒂。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的蒂,胀得比平时大一整圈,红,在指下疯狂跳动。
两根手指在里碾g点——拇指在蒂上画圈——双手同时两处——
“别——别别别——咿————!”
她吹了。
不是昨天那种水淋淋的小高。
是——第一直接打在我小臂上,热得发烫。
第二越过大腿在镜面上,把镜子里那个满身红字的自己打花了。
第三落在她自己小腿上的色丝袜——把滑到膝盖的袜子再次染成色,这次连袜底的脚趾缝都湿透了一路渗到帆布鞋里。
她的脸在鞍马皮面上蹭了又蹭,眼泪直接淌进裂缝隙,鼻涕糊住上唇,嘴大开——每个字都在痉挛:“手指——两根手指——得比还准——直接对着那里——一遍——两遍——第三遍——手指——手指到子宫了——手指比更长——手指快——快——快————”
我停住。
不是让她休息。
是在她最高点——离第四次高还差半步时——抽出来。
她的道在我手离开的瞬间空虚到自动抽搐——一开一合,水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我把她拖着拽向落地镜。
不是让她走——是拽着项圈往后拖。
她跪着被拖过水泥地,膝盖磨出一道灰迹,吊带袜左腿滑到脚踝。
我让她跪在镜子前,背对我。
然后把她的往前推——脸离镜面只有半掌距离。
“看着自己。”
她的呼吸在镜面上——雾越来越大。
雾里倒映着自己锁在背后的双手、脖子上的铆钉项圈、锁骨上“周屿的朋友”——那行字已不再清晰。
红在吹溅时被水花溅到——周屿两个字被水冲开了一道淡色拖痕,正在往下淌。
从后方抵在上。她已经在滴。
“自己说。”
“我——老师——死母狗——从镜子前——从后面——像浅浅在记里写的那样——后——掐住脖子——全撑开——每个字都要看——看镜子里——看浅浅怎么被自己写的字到翻眼——”
全根没。
啪——她一脑袋撞上镜面,额重重磕在那道斜裂痕上,裂痕又被加长了几毫米。
但她在被撞出去的第三毫秒腰已经主动往后送到了最大弧——不是躲,是吃。
“啊——!胀——刮到了——冠刮在浅浅的g点上了——好粗——每一下——都刮——每一下——都——天——顶到子宫了——老师——到底了——老师的形状——浅浅里记住了——和昨天一样——比昨天更烫——烫到浅浅子宫正在自己往下将——它想被撞——它想被——狠狠——撞——”
我掐住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压在项圈上沿和喉管两侧——不是掐到窒息,是掐到大脑缺氧的临界点。
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
脸在镜子里从红色转成紫——嘴唇发绀——但嘴角是往上咧的。
她嘶鸣:“掐死我——掐到翻白眼——掐

——打烂了也是老师的——”
峰
替着来。
红指印,新掌印盖住旧掌印,旧掌印外围的淤青还在往更
——
烂了也是老师的——浅浅全身每个
——每个——都是老师的——周屿连碰都没碰过——他连这里——这个被打肿的
。
体,噗嗤噗嗤往外涌。
更硬——比假
更知道在哪里——啊啊啊——
蒂——
红,在指下疯狂跳动。
里碾g点——拇指在
吹了。 
——第一
在镜面上,把镜子里那个满身红字的自己打花了。
色丝袜——把滑到膝盖的袜子再次染成
缝隙,鼻涕糊住上唇,嘴大开——每个字都在痉挛:“手指
准——直接对着那里——一遍——两遍——第三遍——手指——手指到子宫
水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朋友”——那行字已不再清晰。 
记里写的那样——后
——掐住脖子——
到底了——老师
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