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8章 在他家的沙发上,在她送的熊面前
大,藏在白丝袜和帆布鞋的遮挡下,走路时不会响。
除非她把脚抬高到特定角度——比如盘腿坐时脚踝悬空,或者躺着时右腿翘在沙发上晃动——铃铛才会发出极细微的叮。
这个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这是她和自己的秘密——在所有眼中她仍然是周屿最乖的朋友,但她的脚踝上藏着一颗铃铛,每走一步就无声地提醒她自己:你是老师的猫。
她还带了另外两样东西放在帆布包最底层。
一条上周从老师家穿回来的黑丝开裆丝袜——洗过了,晾了,叠成掌大小的方块,丝袜裆部的开边缘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木地板蜡痕,用手指摸能感觉到比别处略硬的一小片。
一颗洗净的旧跳蛋——上周在老师家在假之前从她道里拔出来的那颗,细线上还缠着上次没清净的卷曲毛发。
以及那支正红色香奈儿红——现在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残余膏体,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早被磨褪了漆,出银色合金底色。
管底塑料托快要转不动了,只能勉强再拧出来不到一毫米的膏体。
这大概是这支红最后一次能用的机会。
她把这三样东西整齐码在包底,上面盖了一件备用校服衬衫。
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那根唯一的线已经松到只剩最后一圈纤维,羊歪向一边,和上周去老师家时角度又不一样了。
门铃响。
周屿从厨房跑出来开门,围裙还没摘,手上沾着切土豆片留下的淀白浆。
他笑嘻嘻地站在门,额上有一小块刚才切辣椒时不小心用手背蹭到的辣椒籽,在皮肤上留下极淡的红印。
“老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火锅底料已经煮上了,闻到了吗?”我递给他一提可乐。
他接过去放在茶几旁边——可乐罐被茶几边缘挡住,罐身在室温下开始凝出细密水珠。
然后他跑回厨房继续切剩下的半根藕。
林浅浅站在茶几边,正把一盘肥牛卷从塑料袋里拆出来装进白瓷碟。
碟沿碰到茶几玻璃面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
她没回看我。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老师。今天的袜子是白色的。但脚踝上系了铃铛。只有老师知道,屿哥哥不知道。”说完把肥牛卷摆成整齐的扇形。
右脚的帆布鞋后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没有声音。
但她的嘴角在低摆盘时极细微地翘了一下。
那个酒窝凹下去一秒又弹回来。
电磁炉上的锅底彻底化了。
橙红凝块变成翻滚的红汤,气泡密集得连成一片——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红枣和枸杞在沸汤里上下翻滚,辣椒被水泡得膨胀到两倍大,在锅沿积成一圈暗红色的环。
电磁炉散热孔吹出的热风带着极细微的塑料焦味混在火锅蒸汽里。
卧室门缝里透进来妈妈出门前洒的薰衣空气清新剂残余香。
窗外下午的阳光正打进来,在火锅蒸汽中形成一条条可见的白色光束,光束里有无数细微的油粒在缓慢飘移。
三围着茶几坐下。
周屿在左侧,林浅浅在中间,我在右侧。
和上次球赛完全一样的座位,只是今天茶几上多了锅沸腾的火锅。
周屿从厨房端来最后一盘刚切好的土豆片放在茶几边角。
他坐下时自然而然把左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不是占有的姿势,是保护的姿势,手指在她肩后悬着没有碰到。
她习惯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电磁炉嗡嗡声持续燃烧,火力调到最大档,锅里的红油翻得最急,咕嘟咕嘟声连成绵密的一大片根本分不清单次气泡。
周屿用漏勺涮毛肚——“七上八下——好了!”夹起来放在她碗里,漏勺上的红油滴在茶几面上画了一条歪斜的红弧。
他给她调了麻酱蘸碟,上面撒了葱花和蒜末,筷子搅麻酱时芝麻香和蒜末的辛辣一起升起来。
然后他给我也涮了一片肥牛卷放在我的蘸碟里——肥牛在沸汤中从生红变成灰褐只用了几秒,卷边处带着一抹还没完全褪尽的。
火锅的蒸汽上升到半空被吊灯的热量托住,然后在三面前扩散成一片淡白暖雾。
电磁炉的红光透过锅底映在茶几玻璃面上反到每个的下颌。
林浅浅的碗里堆了好几片他夹的。
她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麻酱里蘸了一下送进嘴里,毛肚上的细刺被牙齿咬断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咔嚓。
她吃毛肚的时候右腿在茶几下面的暗处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左小腿肚——极轻极快,只半秒。
然后她的腿迅速收回放回原位。
电磁炉的嗡嗡声
眼中她仍然是周屿最乖的
朋友,但她的脚踝上藏着一颗铃铛,每走一步就无声地提醒她自己:你是老师的猫。
了,叠成
掌大小的方块,丝袜裆部的开
边缘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木地板蜡痕,用手指摸能感觉到比别处略硬的一小片。
在假
道里拔出来的那颗,细线上还缠着上次没清
出银色合金底色。
歪向一边,和上周去老师家时角度又不一样了。
白浆。
洒的薰衣
空气清新剂残余香。
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到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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