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10章 她家·她床上·她那扇关着的门
第九条。
开裆黑丝。
“第九天旧教室第三排靠窗。和隔壁她们班隔着一排砖。她在讲台上全身被写字。
从额到脚背,替六年前另一个也叫林浅浅的学姐。躺在课桌上被,隔壁语文老师在批周记,周屿在传纸条。高时她敲了墙。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在敲隔壁正在靠墙转笔的她男朋友的脊背。”
第十条。
“第十天她家。她自己的床上。她自己没带任何工具。她说老师带什么,浅浅就用什么。她穿着周屿送她的篮球服。
下面什么也没穿。领大得露出锁骨上的旧痕。
那是第一次写周屿的友那个位置。”
我把第十一条放回原处。然后拿起第十二条。
色超薄连裤款,全新的,还没拆封,塑料包装袋上还贴着超市价签。把它放在她面前。
“这是第十二章。还没开。今天能开始写吗。”
她把新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
透明尼龙在阳光下反出极细微的暗光,袜尖刚拆封带着新布料特有的化工残留味。
她把这条新丝袜放在自己枕上,爬上床,躺在那只泰迪熊旁边。
篮球服下摆往上一推,堆在腰际,露出全的下半身。
唇还是微肿的,小唇边缘有两个多月来反复被留下的色色素沉淀。
她把新丝袜贴在锁骨上。
凉凉的尼龙触感让她的锁骨皮肤瞬间起了细密皮疙瘩。
然后张开腿。更多彩
双腿在枕边分开,户在午后阳光中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我。
“老师。枕下面十一层。床上第十二层还没开始。今天浅浅躺在它们面前。从第一次器材室跪着到昨天旧教室高。
每一步。
都在这张床上了。现在浅浅在这张床上分开腿。老师说一句。
今天怎么。从几岁开始。
浅浅想被老师到几岁。
就可以到几岁。因为这是她的床。
她的门。
她的妈妈在楼下。
她的屿哥哥在客场打比赛。
她的枕下是每一次存档。
她的墙上是从前的一切。今天老师来浅浅房间不是做客。
是来取走最后那一个角落。
衣橱最处、从小到大没碰过的那个抽屉、熊肚子里藏的旧书。
全给老师。”
她伸手把床柜上那个用完的红空管拿起来。
旋开,空的,只有管底塑料托上还粘着一小片涸的残红。
她把空管放在新丝袜旁边:“这支红陪了浅浅很多次。今天请老师用新红在这张床上给浅浅把所有的字写到第十二层。
浅浅准备好了。老师带的所有东西。
都用上。今天浅浅不设防。在自己家。
在自己床上。
在自己妈妈楼下炖的排骨汤热气里。
浅浅是老师的东西。”
楼下传来母亲掀开砂锅盖子的声音。
瓦罐盖被搁在灶台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抽油烟机重新启动,哗哗哗的风声卷着焦糖排骨的酱香一路灌上楼梯穿过她虚掩的房门飘进这间卧室。
她躺在床上,篮球服领敞开,锁骨上贴着第十二条丝袜。
脸上是从那两个多月前被u盘威胁至今最平静也最彻底的表,双腿分开,在等待。
排骨在砂锅里已经炖了一个多小时。
母亲在楼下往汤里撒了最后一把葱花,翠绿的葱圈在滚烫的汤面上嗤嗤冒泡,葱香混着排骨的脂香和焦糖酱油的焦甜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复合气味,从厨房翻腾到楼梯间,从楼梯间涌进二楼走廊,从门缝挤进林浅浅的房间。
和衣柜里残留的老樟脑味与床柜上那瓶旋盖的樱花润手霜的余香搅在一起。
阳光从东南方打过来正好打在她床上方的墙上,照亮她床那些早已不发光的小塑料夜光星。
她躺在床上。
篮球服领仍然敞着,锁骨上贴着那条新丝袜。
色超薄连裤款,还没穿过,但被她体温捂得开始变温。
她侧看那十一层丝袜还摆在床单左侧排成时间轴。
从第一章到今天。
刚才老师对着那些丝袜替她把全部记念了一遍。
每一件她都记得,但她从没听另一个亲说出来。
刚才听完最后一层她说不出话,盯了很久的天花板,然后把熊拉到怀里。
我站在床边先把手里带来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她床柜上。
到脚背,替六年前另一个也叫林浅浅的学姐。躺在课桌上被
,隔壁语文老师在批周记,周屿在传纸条。高
时她敲了墙。
大得露出锁骨上的旧痕。
友那个位置。”
色超薄连裤款,全新的,还没拆封,塑料包装袋上还贴着超市价签。把它放在她面前。
出极细微的暗光,袜尖刚拆封带着新布料特有的化工残留味。
的下半身。
唇还是微肿的,小
色色素沉淀。
皮疙瘩。
彩
到昨天旧教室高
碰过的那个抽屉、熊肚子里藏的旧
书。
涸的残红。
记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