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转了一圈。

透明雨衣的袖在她手腕上晃，下摆跟着她转身的弧度翘起露出吊带袜上缘。

她从鞋柜上拿起那支新红旋开。

血红膏体又涂了一遍，这次涂得比刚才更厚更匀，上下唇碰在一起抿了抿，然后用面纸在她嘴角擦掉多余的边。

然后推开了落地窗。

雨的声音瞬间炸开。

不再是隔着玻璃的闷响，是直接灌进耳道的密集的噼里啪啦，是雨点砸在每一片树叶、每一寸水泥地、每一根铁栏杆上的无数种不同材质的不同撞击声。

风裹着雨水涌进客厅。

放在茶几边上的纸巾包被吹翻了几张白色纸巾在木地板上飘了一下就贴在地板上湿透了。

阳台是露天的：铁栏杆上挂满雨珠，雨水顺着栏杆往下淌到底部的水泥沿上炸成细密水雾。

阳台地板铺着粗糙的防滑地砖，积水从四角沿着排水孔往下灌，发出咕噜咕噜的连续排水声。

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全关着，有几扇亮着暖黄灯光，在雨幕中隐约可见但看不清室内。

楼下花园已经变成一片泽国。

银杏树被雨打得半弯腰，坪上积水的反光连成一片银灰色镜面。

那顶蓝伞还在花坛角落的水洼里漂着没有来捡。

冷风夹着水雾打在脸上。

林浅浅吸了一带着雨水湿气和泥土腥味的空气。

她从我身后拉上雨衣帽子，然后在我面前跪在湿漉漉的阳台地砖上。

膝盖压在地砖凹凸的防滑纹上，雨水隔着透明雨衣薄薄的pvc层渗进她膝盖下的织物里。

雨点马上把她的雨衣背面敲出一片密集的嗒嗒嗒嗒嗒嗒。

每一滴都在透明塑料上砸出极小的涟漪，声音清脆得像有用指尖在她背上快速弹琴。

帽子上的雨声更响。

雨水直接敲打在帽顶的pvc上形成连续的嗒嗒嗒嗒嗒嗒嗒，把她耳朵周围的塑料震得微颤。

她从透明雨衣帽檐下仰起看我。

雨水顺着帽檐边缘形成一道水帘流到她脸上。

她眨了眨眼让雨水从睫毛上滑下去。

我解开裤子，从裤腰里弹出来。

雨水立刻打在上面。

冰凉的雨点和滚烫的接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一极鲜明的温度差。

她从帽檐下往前探，张开嘴。

新涂的红在雨中反着最后一丝暗光。

含住。

嘴唇裹住冠的那一瞬。

雨水和她的唾同时包裹上来。

她的腔温度比平时更烫，因为冰冷的雨点不断打在她脸上，让她的嘴相对更暖。

舌从马眼开始舔。

不是温柔，是雨中带着某种急迫的节奏。

哧溜。

哧溜。

舌面压着尿道上方的系带来回刮，雨水从帽檐流进她嘴里混合了她的水，每次她吞吐时都有多余的体从她嘴角溢出和落在她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唔。

雨太大了。

雨水顺着帽檐流进浅浅嘴里。

吞下去了。

雨水的味道。

是甜的。

今天第一是雨水。

第二才是老师。

唔。

这样。

又有雨。

又有。

有腺。

帽檐的水一直流。

浅浅的嘴就是个接雨的碗。

老师在碗底。

唔。

吸。”她把帽子往后推了推，让更多雨水直接淋在她脸上。

整张脸全湿了。

额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眉毛上挂着水珠，睫毛被雨水黏成几撮，红的红色在雨中从嘴唇边缘往外晕开变成更淡的血红色丝。

她重新含到底。

喉。

鼻尖埋进帽檐下的毛丛，雨水被鼻尖压碎灌进她的鼻翼两侧，她屏住呼吸把整根吞下，喉咙在那个瞬间裹紧，然后慢慢退出。

啵。

嘴唇分开时一声极清脆从雨中透出来。

她仰接了一雨水含在嘴里。

冰凉的雨水把她腔的温度降下来，然后重新低把冷却过的嘴唇裹住，温差让茎在她嘴里瞬间涨得更硬。

她在雷声里加速。

雨越下越大，阳台上积水已浸过她的小腿，吊带袜全泡在水里，透明雨衣的背部不断被雨敲打噼里啪啦密集到分不清单次，她的前后快速晃动，帽檐甩出连续不断的细小水弧被风卷进阳台外花坛方向落回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