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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她家阳台·封窗内外·银杏叶落

十六岁的阿宾 · 第 9 / 13 页

卫衣下摆迅速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

里面全真空,她用手指掐住卫衣帽子的兔耳朵防止它们晃。

仆装还团在藤椅坐垫上。

她一把抓起来揉成一团往墙角收纳箱方向扔过去,黑白棉布与蓬松围裙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落在收纳箱旁边的影里。

阳台地板上还有刚才高时从她腿上滴下来的残余体痕迹,茶几上搁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她刚用过的纸巾团在她藤椅旁,猫尾塞。

不是今天用的而是上一章误放进她包里带回的结果。

正歪在地板角落。

她把江哥推阳台窗帘内侧。

那扇米白薄纱窗帘此刻是她唯一的防线。

她压低声音对江哥说了四个字:“别出声。藏好。”然后对我和江哥做了一整套无声的手势。

指指地板上的纸巾、润滑瓶、藤椅上的猫耳抽屉、自己喉咙。

江哥在窗帘后蹲下来,把他的清洁工具箱无声地拖进帘子内侧。

母亲已经换好拖鞋开始上楼梯,木楼梯被她母亲体重压得咯吱咯吱越来越响。

每一步都比儿下楼时更沉更慢,鞋底拍在踏板上的节奏和心跳几乎同步。

林浅浅吸一气,然后赤脚从阳台走出来。

没有穿鞋,脚底冰凉在木地板上留下极细微的湿痕(是她自己刚才高后的汗)。

她在楼梯转角截住了母亲。

母亲正抱着一袋腌萝卜,袋子是姥姥自己缝的白色棉布袋,袋用麻绳扎着,萝卜的酸辣味透过棉布渗出来。

那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每次去姥姥家都会带一袋回来。

母亲抬看到儿站在楼梯转角,赤脚,灰卫衣,帽上兔耳朵歪了一边,发有点散,脸有点红。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

不是说晚上才回来。

姥姥的腌萝卜呢。

我来拿。”林浅浅伸出手接过萝卜袋子,抱在怀里拿自己的卫衣帽沿无意中遮住锁骨的细微抓痕。

那其实是刚才高她自己掐出来的,不是吻痕,但她不敢让母亲多看一眼。

“阳台有点。

刚才在打扫。

江哥在帮擦窗。

老师说阳台隔音胶条有点老化来帮忙看看。

体育老师你认识的,就是帮器材室清点的那个。

江哥是老师的朋友。

帮我提清洁工具上来的。你先坐沙发上。

别去阳台。

阳台刚拖过。

地还没全。

你新换的拖鞋底会打滑。

你把萝卜给我先拿到厨房。

我晚上切。”

她扶母亲进客厅沙发上坐下。

母亲一陷进沙发垫子里,满足地叹了气,从包里拿出半瓶水喝了一。

林浅浅把腌萝卜放在茶几上,转身从厨房倒水给母亲喝。

水杯是母亲最喜欢的那个玻璃杯,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倒水时手指还在轻微发颤但水面只起了几不可见的波纹,然后把杯子端回来放母亲手里。

母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然后抬。

她看到了楼梯上正走下来的江哥。

江哥穿着仆装。

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白过膝袜,黑玛丽珍鞋,戴白色喀秋莎。

他左手拎着清洁工具箱。

刮水器从箱沿露出来半截橡胶条,右手拿着一个刚被封窗擦得净净的旧茶杯。

是他放在阳台茶几上的。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步伐刻意放得极慢极稳,玛丽珍鞋跟在旧木台阶上每一步都轻轻磕出笃。

笃。

笃。

不急不缓。

他走到母亲面前,鞠了一躬。

标准的九十度,喀秋莎饰没歪。

然后用他练习过无数遍的、已分辨不出男声底噪的自然腔开:“阿姨您好,江江是家政公司的。

今天来帮林家擦封窗。窗户已经擦好了。以后您家阳台都归江江刷。

那罐腌萝卜看起来好好吃。”

母亲愣了一秒。

不是因为这个陌生少年穿着仆装,而是因为这套仆装实在太合身太正经了,不是趣款,是真正的家政制服。

然后她笑了。

被“腌萝卜”三个字逗的。

她转对林浅浅说这裙子自己年轻时也想穿。

太显胖没敢买。

然后站起来对江哥说我儿这阳台确实需要刷。

上一次擦窗是半年前。

你们年轻家政肯穿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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