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棠的主动·官袍下的臣服
一根在门,一根在道。
沈棠的身体在这两根茎的贯穿下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张开,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顾战庭的手指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按住了她的舌,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沈棠。”顾战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沉而威严,“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里,现在有两根茎。一根是朕的,一根是你兄长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棠的眼泪在流,嘴被手指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意味着你已经被顾氏父子共同占有了。”顾战庭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的门,你的道,你身体的所有,都已经刻上了顾氏的印记。你是朕的儿,也是朕的妾;你是恒儿的妹妹,也是恒儿的炉鼎。这就是你此后的身份,不可改变。”
顾以恒的挺动开始了。
他开始抽动茎,一下一下地沈棠的道。
每一次挺动都会碾过她的子宫,刺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而顾战庭的挺动与他的节奏不同步,形成了一种错位的快感——沈棠的身体在两种不同节奏的刺激下开始崩溃,欲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两的动作。
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让那两根茎在自己的体内进出。
门的肌主动收缩,紧紧缠绕顾战庭的茎;道也在收缩,紧紧缠绕顾以恒的茎。
她的嘴被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欲状态。
而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满足的、彻底臣服的光芒。
她想起了陆行舟。
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那个她身体以外的。
她的心里依然着他,依然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可她的身体,已经被顾氏父子彻底占据,每一次欲的涌动都会先涌向这两个男,而不是他。
这是一种撕裂。
可这种撕裂,正在成为她快感的来源。
她陆行舟,这是确定的。
可她被顾战庭和顾以恒占有,这也是确定的。
她在两种身份之间撕扯,在两种欲之间沉沦——而这种撕扯与沉沦,正在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伦理的撕裂,已经成为快感的催化剂。
而这一切,都是她主动选择的。
她在心底对陆行舟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地沉了这场伦的盛宴中。
龙椅上的合持续了很久。
父子二替挺动,将沈棠的身体当成了一件共同的器物,流开发。
而沈棠的身体在这场开发中彻底沦陷——她的嘴、她的道、她的门,都被顾氏父子的填满。
她的脸上、她的房上、她的后背上,都沾满了白色的体。
那件前襟绣着赤凤的亵衣被浸透,玄黑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让里面的肌肤隐约可见。
而她后腰的影月锁,在这整场开发中始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摩诃体与影月锁的共鸣,让她在欲的最处保持着一丝清醒,也让她在每一次高时都能感受到那虚假而强烈的被占有感。
而这虚假的感觉,正在成为她新的枷锁,将她永远锁在顾氏父子的身边。
门,一根在
道。
,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被手指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都已经刻上了顾氏的印记。你是朕的
儿,也是朕的妾;你是恒儿的妹妹,也是恒儿的炉鼎。这就是你此后的身份,不可改变。” 
欲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的动作。
主动收缩,紧紧缠绕顾战庭的
的、满足的、彻底臣服的光芒。
着他,依然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可她的身体,已经被顾氏父子彻底占据,每一次
伦的盛宴中。
合持续了很久。
流开发。 
填满。
房上、她的后背上,都沾满了白色的
时都能感受到那
虚假而强烈的被占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