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虎辞别白虎涧,金池长老送妻来
静静地叫她名字。
“你的子宫补上了。以后不用再逃了。这个和尚比我有用,你跟他走。但是——”他顿了顿,虎牙磨了两下,“如果他敢像我对你那样对你——撕你子宫或者打你或者冷落你——你别再逃了。告诉我。我不是他对手——但我会再来。来不了赢的也来。哪怕只咬掉他一只耳朵——也来。”
猴子在旁边又接了句茬。
“虎老大,你这话说得俺都不好意思再揍你了。不过俺得纠正一下——俺师傅不会撕。他只会补。他自己十辈子没过,谁受伤他补谁,这叫救死扶伤。你这种只会撕不会补的,不懂。在你眼里是占有,在他眼里是慈善。你俩层次不一样。”
虎力仙没有回应猴子。
他只是最后看了白浅浅一眼,然后闭上眼,把靠在山壁上。
黑气彻底散尽,虎形褪去,形恢复。
一个满脸伤痕的中年男靠在岩石上,嘴角挂着血沫子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苦笑。
白浅浅注视了他最后几息,然后转身。脸上没有泪,没有笑,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是轻轻地呼了一气——那是三年逃亡的最后一浊气。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仰看着我的脸,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走吧,圣僧哥哥。上路。家没东西可收拾——这身僧袍加这只虎——齐了。”
猴子把金箍扛在肩上,蹦到白龙马旁边,拍拍马脖子。“小白,今天多了个伴。别吃醋——嫂子只咬俺不咬你。”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用鼻子拱了拱猴子的肩膀,示意他赶紧上路别废话。
我从地上捡起九环锡杖,翻身上马。白浅浅跟在马旁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停下来。
“等会儿——家忘了个东西。”
她转身跑回岩,过了片刻抱着一只琉璃罐子出来。
罐子里是满满当当的红色浆果——白虎涧特产的虎鞭果实,她用来敷伤的那种。
她抱着罐子追上来,从罐子里抓了一把浆果塞进我包袱侧袋。
“带着路上用。这玩意儿敷伤好使,你们打架肯定有受伤,到时候家现摘就来不及了。而且——泡酒也行。圣僧哥哥你那百花酿配这个泡一晚,第二天喝一杯——你就知道什么叫虎虎生风了。”
“贫僧已经是十世童身了,不需要虎虎生风。”
“你需要稍微不那么闷骚一点。走吧!”
她说完这句话,撒腿就跑在前面。
虎尾翘得老高,僧袍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肚,赤足在山路上蹦蹦跳跳——那个身影,看不出是昨晚那个一边被一边哭着喊娘的。
【白虎涧出】 时间:辰时
出了白虎涧的峡谷,地貌开始变化。
两侧的山峰渐渐低矮,密林变成了疏林,疏林变成了灌木丛,灌木丛变成了野地。
官道的痕迹重新出现——一条被车和马蹄反复碾过的黄土路,向西延伸进一片松林。
路边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观音禅院——向西二十里”。
木牌上的字迹已经快被风雨磨平了,说明这条路很久没修过。
“观音禅院?观音的庙?”猴子凑近木牌看了一眼,挠了挠腮帮子,“那婆娘把庙修在这儿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会来拜?”
“可能是给取经准备的歇脚处。”我说,“观音菩萨安排贫僧走这条路,自然会安排歇脚的地方。”
白浅浅在旁边哼了一声。
“观音的庙?那婆娘当年收我堂姐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心。家有个远房堂姐,是虎族另一支的白额虎,在普陀山附近修行。观音路过普陀山的时候顺手把她收了——不是收为弟子,是收进净瓶里当护法。堂姐不想去,观音说‘这是你的缘分’。缘分个,分明是强抢民虎。”
猴子眼睛亮了。
“你堂姐被观音收了?那俺老孙跟你堂姐岂不是一个遭遇?都是被观音安排的。改天俺去普陀山找她喝酒,流一下被强迫的心得。你堂姐叫什么?”
“白额金睛虎,法号虎力观音——不对,观音给她取的法号叫‘慈航虎卫’。堂姐自己不喜欢这名字。她说每次观音喊她‘慈航’,她就想咬。一只母老虎叫慈航——观音是不是觉得所有老虎都吃斋念佛?”
“虎力观音比慈航虎卫好听。回见到你堂姐俺跟她说——嫂子推荐的。”
“家不是嫂子——算了,你这么叫顺就叫吧。嫂子就嫂子,反正比‘那个被师傅服的母老虎’好听。”
我看着这两个边走边聊的家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猴子在和白浅浅相处的时候,比和我相处的时候放松得多。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多是师徒之间的拘谨和忠诚,虽然嘴上花花,但始终有一种“你是师傅我是徒弟”

。他只会补。他自己十辈子没
过,谁受伤他补谁,这叫救死扶伤。你这种只会撕不会补的,不懂。在你眼里
靠在山壁上。
气——那是三年逃亡的最后一
家没东西可收拾——这身僧袍加这只虎——齐了。”
扛在肩上,蹦到白龙马旁边,拍拍马脖子。“小白,今天多了个伴。别吃醋——嫂子只咬俺不咬你。”
,过了片刻抱着一只琉璃罐子出来。
红色浆果——白虎涧特产的虎鞭
果实,她用来敷伤
和马蹄反复碾过的黄土路,向西延伸进一片松林。
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会来拜?”
,在普陀山附近修行。观音路过普陀山的时候顺手把她收了——不是收为弟子,是收进净瓶里当护法。堂姐不想去,观音说‘这是你的缘分’。缘分个
,分明是强抢民虎。”
流一下被强迫的心得。你堂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