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蝼蚁咬仙骨(中)
。
“师尊,还有一半呢。”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铁。
“闭嘴?”陈老歪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师尊让老闭嘴,老就得闭嘴?师尊现在可不是合体后期了,师尊现在就是一个被老按在桌上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闭嘴?”
腰胯猛地一顶。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冲撞中全部没。
整根没。
三十厘米。
从到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撞到了甬道最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被硕大的重重撞击之后,一阵钝痛从小腹处炸开,像是一颗闷雷在肚子里炸了。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
腰部离开了桌面,整个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的皮肤被咬了一个小子,血珠从处涌出来,比之前的血线更多更快,沿着下流到了脖颈上,染红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没有。更多彩
陈老感觉到了整根没之后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将近两息的时间。
紧,热,。
三个字。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甬道内壁的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到根,没有一处不被紧紧包裹着,那种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甬道壁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收缩。
热到了滚烫的程度,甬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进了一个刚烧开的、黏稠的、滚烫的蜜罐里。
到了让皮发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质感不像是体组织,更像是某种极其致的、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东西,光滑、柔软、细腻,每一寸褶皱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
陈老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是结,是爽到了语言功能短路的程度。
“师尊……你这骚……老这辈子没进过这么好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老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画面。
二十年前第一次进宗门的时候,睡的是柴房旁边的杂役棚,稻铺的床,四面漏风,冬天冻得手脚发紫。
十五年前被调到药库,睡的是药库后面的小隔间,比杂役棚好一点,至少不漏风了,但床板硬得像石,翻个身都嘎吱响。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张硬得像石的床板。
现在呢?
现在整根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骚里,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处,紧得像老虎钳子,热得像火炉,得像豆腐,比他这辈子睡过的所有床加起来都舒服一万倍。
这个对比让陈老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师尊知不知道,老在宗门二十年,住的是药库后面那个小隔间,床板硬得能磕掉牙。”陈老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寸,柱身从甬道里抽出了一截,带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膜和前的混合物。
“二十年了,老每天搬药箱搬到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那张床板上,想的都是师尊。”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缓慢的,碾磨式的推,不是冲撞,是一寸一寸地往里碾,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碾过一处,那处的就被硕大的撑平、碾开、然后在过去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想师尊的脸。”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腰。”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子。”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碾到了底,再次撞上了宫颈,裴清的腹部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的硬得能砸核桃。”陈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一条在暗处爬行的蛇。
“老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根进师尊的里,一天下第一仙子的骚,是什么滋味。”
抽出。
推。
抽出。
推。
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犁地,每一犁都犁到底,每一犁都翻出最处的土。
歪了一下
闭嘴,老
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
。 
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
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
,被硕大的
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
了一个小
流到了脖颈上,染红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彩
。
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
进了一个刚烧开的、黏稠的、滚烫的蜜罐里。
……老
铺的床,四面漏风,冬天冻得手脚发紫。 
的混合物。
子。”又碾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