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蝼蚁咬仙骨(下)
颗充血硬挺的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再叫。
牙关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的伤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声闷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硬气。”陈老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
“老……老快了……师尊……老要在师尊的骚里面……在师尊的宫里面……灌满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虚焦的状态聚焦了回来,落在了陈老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丑陋老脸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你敢。”
两个字。
冷到了骨髓。
但这两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
“老敢。”陈老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
“老什么都敢,老是蝼蚁,蝼蚁没什么不敢的。”
最后一记。
腰胯从上方猛然压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汇聚在一个点上,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撞上了宫颈,撞开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子,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内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后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从马眼中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的,像是一道被压了五十年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以不可阻挡的力量进了宫腔的最处。
第一。
热流冲刷在宫腔内壁上,像是一勺滚烫的铁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宫腔内壁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又在中蕴含的阳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张,收缩和舒张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
更多的涌了宫腔,浓稠的白浊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热度从宫腔向外扩散,扩散到甬道处,扩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处燃烧。
第三,第四,第五。
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每一都伴随着陈老全身肌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闷吼,像是一野兽在完成最后的征服时发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体在灌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痉挛。
从脚趾到皮,每一块肌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断裂点的弓弦突然被剪断了,整个瘫软在了桌面上,双腿从陈老的肩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案的边缘。
甬道壁在的灌注下发生了最后一疯狂的绞紧,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吸附,绞得陈老的腰都软了,整个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到刺目的细腻皮肤。
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陈老感觉到了。
在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奇异的、温热的、像是溪流一样的东西从两合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是从裴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那东西沿着柱身往上走,从柱身走到了根,从根走到了小腹,从小腹走进了丹田。
灵力。纯粹的、纯的、浓度高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陈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练气后期修炼了三十年,他对灵力的感知再熟悉不过了,每天吸纳天地灵气,一丝一缕地积攒在丹田里,三十年攒下来的灵力总量就像是一个小水洼。
现在涌进来的这灵力,像是一条河。
河水涌进了小水洼,小水洼在一瞬间被灌满了,然后溢出来,溢出来的灵力沿着经脉四散奔流,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位、每一寸肌和骨骼。
丹田在膨胀。
经脉在拓宽。
灵力在涨。
陈老趴在裴清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的余韵,是因为灵力涨带来的冲击,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在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内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里的灵力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了一个池塘,还在涨,还在涌。
“这……这是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是鼎炉体质。
他不知道裴清的元灵力纯度超过常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了裴清之后,他的灵力涨了。
涨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达不到的程度。
这个发现让陈老的
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的伤
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
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
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
……老
了……师尊……老
里面……
。 

从马眼中
处。
。
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了宫腔,浓稠的白浊
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
瘫软在了桌面上,双腿从陈老
疯狂的绞紧,
根,从
位、每一寸肌
涨。
了裴清之后,他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