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蒲团上的兽
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修炼的蒲团上,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子从后面着骚!”
连续三记重拍落在了上。
“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三个重叠的掌印让那片白皙的变成了鲜红色。更多彩
与此同时,腰胯的抽变成了最虐的节奏。
不再是匀速的进出,而是每一次都退到只剩,然后以全部的腰力和体重砸进去,整根三十厘米的柱在甬道里来回贯穿,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甬道处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合的状态,每一次撞上去,宫颈就被迫张开一条缝,的前端挤进去一点点,然后被弹回来,下一次撞击又挤进去一点点。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往前冲,拽回来,蒲团在膝盖下面来回滑动,发出布料摩擦石面的沙沙声。
甬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一种从甬道最处开始的、波般层层推进的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柱,从到根,每一寸都被绞得死紧。
大量的体从甬道壁的处涌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出,是涌式的分泌,温热黏滑的体像是决了堤的泉水,顺着柱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从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蒲团上,把灰色的蒲团面浸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鼎炉体质的反应。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不受控。
陈老感受到了那从甬道处涌来的灼热体和痉挛的绞紧,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贪婪的光。
上一次也是这样。
上一次这个骚也是在被到最猛的时候突然绞紧、水,然后老子就感觉到了那灵力涌进来。
这一次也会有。
“师尊的骚又开始夹了。”陈老的声音变得更加粗哑,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到极限的风箱。
“上回也是这样,夹得老子差点没拔出来,这骚是属蛇的吧?缠上了就不松。”
裴清咬着嘴唇,指甲抠进了蒲团的布面里,指节发白到了青紫色。
不说话。
不叫。
不哼。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火的刀刃一样的冷光。
但身体出卖了她。
甬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体的分泌越来越汹涌,部的肌在掌击和抽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紧绷到了痉挛的边缘,脚趾蜷曲着,蜷得像是要把脚掌的骨折断。
陈老突然停下了抽。
柱整根埋在甬道处,一动不动。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甬道内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静止不动的柱,像是在自己吞吐、自己吸吮。
“师尊。”陈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
“老子想换个姿势你。”
没有等回答。
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了胯骨的凸起处,指尖陷了胯骨两侧的软里,然后往上一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裴清的膝盖离开了蒲团。
整个下半身被那双手提了起来,只有肩膀和面颊还贴在蒲团上,身体形成了一个低高的陡峭角度,腰部被迫弯出了一个极的弧度,部被高高举起,对着身后那根还埋在甬道里的柱。
“就这样。”陈老掐着裴清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半空中,像是掐着一只牲畜的后胯。
“师尊的翘高点,老子起来方便。”
然后开始了新一的抽。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
低高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柱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进,而是从上往下、带着倾斜角度的贯穿,每一次顶都不是撞在宫颈上,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了宫颈的侧面,然后顶在了甬道最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穹顶上。
“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个极其压抑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后面泄了出来。
甬道最处的穹顶。
那是一个比宫颈更敏感、更脆弱的位置,三百年的清修生涯中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现在被一个粗大滚烫的以最粗的方式碾压了上去。
“找到了。”陈老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道光。
“师尊这骚里面还有一个更的地方,碰一下就哼出声来了,嘿。”
对准了那个位置,开始了定点的碾磨。
子从后面
着骚
!” 
上。
彩
变成了最
虐的节奏。 
都发出一声沉闷的
处被反复撞击的宫颈
般层层推进的痉挛
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
根,每一寸都被绞得死紧。
体从甬道壁的
涌式的分泌,温热黏滑的
从甬道
了胯骨两侧的软
的抽